华却手痒脚痒,坐不住了。
“呜——”突然,洞内传来一阵奇怪的细小声音。
姬胥华好奇伸着脖子望洞内张望,凌霄和苏恒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,两人望着火苗,像是望着什么金玉宝贝一般。
“胳膊疼么?“苏恒问。
“没事。“凌霄简单的回答,
“最好是尽快有药敷上。”苏恒一眼凌霄的伤口。他想说,否则很容易溃烂而危及生命,却没有说下去。
“这么关心我?”凌霄咄咄逼人地瞪着苏恒。
“真受不了!”姬胥华忍不住拍拍屁股跳起来,抓起一根燃着的树枝望山洞更深处走去,刚走几步,盯着一样东西歪着脑袋十分专注地观瞻起来。
那是什么?
一根圆滑的石柱矗立,凸凸凹凹的像的人,且是被绑缚着的人,四周的洞更是是尖尖的,好像石头流下来一般。四周还有一堆其他的怪石,像是一个故事,又像是一个神话。究竟是什么,姬胥华却始终猜之不透,却又将火把高举,十分着迷,一时间,竟脑子里纠结起来。
“苏大人!我看到好东西了!”姬胥华终于不的其解,又十分不甘心,便举着火把奔了回来。
“娃娃鱼么?”凌霄冷着脸打趣道。
姬胥华冲凌霄使劲皱了皱鼻子,挠着头对苏恒道:“苏大人,呵呵,前面好像是个女孩儿站在那里,上头好像还有个怪兽,再往上好像还有很多手一样,你和我去看看吧!”
苏恒正倚着山石盘坐着,略微一思考,笑问:“胥华,我听过一个传说,说龙女因为可怜苍生而私自降雨,被龙王绑在龙宫的大牢里,千手观音可怜他,降临龙宫……”
“还真像!”
姬胥华恍然大悟,手舞足蹈起来:“苏大人,好像真是你说的这样!龙女被捆起来了,身边站着龙脑袋的龙王,上头是千手观音!苏大人真厉害!”
苏恒却望低头,像是在忖度着什么,终于抬头,与凌霄异口同声地道:“殊曼洞!”
“殊曼,洞?这是什么啊?”
姬胥华这古怪的名字,重复道。
苏恒微微一笑:“这是石钟Ru山洞,里面的各式石钟Ru都可说出一个佛家故事,传说是哪一年文殊菩萨生辰时被发现的,故命名’殊曼洞’。这座山也被命名为殊曼山了。据说洞内有兽名’玺’,凶猛无比。”
“传说?真的有就好啦!我倒想看看什么样!”姬胥华眼睛闪亮,一听玺兽,打了鸡血一般。
“连娃娃鱼都怕的家伙闪一边去!”凌霄道。
“你个臭鸡蛋清!”姬胥华跺着脚,指着凌霄道:“好吧,我这就宰一只来给你看看!”
“ 等等!”
苏恒阻拦道:“据说玺兽的骨血皮肉都有清热解毒成分,骨粉更是治伤良药,若真能找到此兽,正好能给凌霄治伤,可这种野兽存在不存在还是未知,且传说中凶猛无比,让凌霄和你一起去罢。”
“你呢!”
“你呢!”
凌霄和姬胥华异口同声地问。
“鸡蛋清你别理他,我们跑那么远不就是为保护他嘛!我背着他,咱们往里进吧!”姬胥华说着,便低下身子背起轻得云一般的苏恒,凌霄举着火把开始向石钟Ru山洞前行。
经过龙女被囚禁的那处,姬胥华忍不住回头再看了一眼,再前行几步,又看到两处石钟Ru像,竟像是雕琢过一般,有一个石钟Ru像特别面熟,似乎还袒露着大肚子似的,姬胥华忍不住问背后的苏恒:“苏大人,这是什么?”
苏恒抬头,仰望,又慢慢垂下扇影般的睫毛,下颌慢慢低下,行礼,睁开眼睛之后,方才告诉胥华:“是释迦牟尼和弥勒佛,大肚子的是弥勒。”
“
他们在做什么?”姬胥华继续不解地问。
苏恒淡淡地道:“释迦牟尼佛对弥勒佛说,待我圆寂之后,便将位置让给你。”
姬胥华继续问:“那释迦牟尼什么时候圆寂啊?”
苏恒道:“大约六十亿年之后吧。”
姬胥华大惊:“那这话不是等于没说么!”
苏恒笑道:“胥华,你看,石钟Ru的故事都是人强加上去的,平时的弥勒像你可见过?”
姬胥华道:“见过见过,他总是笑的!”
凌霄一听,却白了苏恒一眼:“这就是你对他的态度!”
——他,自然是指正躺在龙床上痛吟的轩辕莘。
苏恒垂下睫毛,一双无力的手臂垂在姬胥华的身上,三人继续前行了一阵,忽听前方有呜呜的声音,像是小动物的呜咽声,又像是小孩的笑声,呜呜的声音近了,凌霄拿火光一照,见是一只兔子大小的动物,毛色似乎是白色,耳朵像猫,大眼睛圆溜溜的也像猫,却是兔子般的尖下巴,兔子般用前爪站立着,十分可爱。
“呜呜——”
小动物举举前爪,轻轻叫唤着。
“兔子猫?猫兔子?”姬胥华低头探身,盯着这个小动物疑惑着叫道。
小家伙却抬抬前抓,再蹦几下,姬胥华哈哈大笑。
“吼——”
忽地,不远的黑暗处传来一阵并不十分大却沙哑邪恶的吼声。
“吼——”
吼声再来。
小动物嗷一声蹦跶着跑得无影无踪,黑洞洞的山洞中,怪兽的吼声却越来越近了。
凌霄刚Y_u举火把,却有一团熊熊烈火卷着地洪水般涌上,凌霄和姬胥华忙飞身跃起往洞窟上方一躲,由于苏恒胳膊无力,姬胥华托着他的腰,身子一沉,从洞壁上咕咚一声滑下来。
“忽——”
怪兽抬头,再喷一团火焰直扫姬胥华,姬胥华急忙护住背上的人儿,却见怪兽两支前爪一张,敏捷地冲着苏恒扑上来。
第三十章
且说老头和梅若林终于收拾下那帮飞来的独木舟上的一堆高手,也算费了些力气,最后将那帮人赶下江里或是直接解决掉,两人虽是累得只想躺下,却硬是进行完了一局,梅若林胜。
“不玩了不完了!“老头子哭丧着一张脸,就势躺在地上,转着白胡子自找借口地休息起来。
“彦生,快和家丁一起收拾下,没看全是血么!“老头子故作没好气地道。
“老人家,每子必想胜,且是个弈棋高手,自然瞧不上我这个晚辈,所以才让晚辈钻了空子,晚辈胜之不武啊!”
梅若林一抱拳。
老头子点点头:“你这刀上画点心的小孩儿还蛮会说话的,也是个好孩子了,那轩辕炤是怎么把你逼良为娼的?”
梅若林一听,哭笑不得:“老人家,晚辈是知恩之人,晚辈的师傅患病所需的千年人参及其他名贵药材全是三殿下提供的!”
老头子继续点头:“轩辕炤也孩子也有些魄力啊,舍不得孩子逃不着狼啊!”
梅若林一听脸色更是活吞了一枚囫囵鸡蛋一般:“不愧是老前辈,文辞飞扬,语言丰富。晚辈一会儿已经被您生动比喻过两次了。”
先是娼,再是狼,这不善玩笑的梅若林脸上有些僵硬了。
“真小气,你个笨孩子!”老头子头一扭,暗自为自己的歇息姿势叫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