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先生,朕不给他净身了,还有,以后朕不是三殿下了,朕是皇帝!来人,快送先生回府上!”轩辕炤挺X_io_ng昂首,金冠昂仰。
“那皇上,您好自为之。臣先行告退!“韩珲春字字有力,逼视了轩辕炤一眼。
待韩珲春走出大殿,今日的皇帝俯瞰着沦为玩偶的哥哥,冷哼一声,却又喜上眉梢:“弟兄们,你们今晚寂寞么?昔日的皇帝在这里啊?你们想怎么玩就这么玩吧,哈哈哈!“
“哈哈哈!“众人陪笑。
“轩辕炤!你们这些禽兽!”轩辕莘大骂。
“唉,皇上啊,宫里的女人有的是,我们上他干嘛啊?他是谁啊?说起来,要是美人苏在就好了,听说那个尤物的□比女人的前面还软和,哈哈哈!可惜让这个禽兽给逼走了。”其中一人忿忿地道。
另一人像拍牲口一样拍拍莘六块腹肌的肚皮,奇怪地问:“唉,我说,你虽然长得没有当今皇上英俊,也算一表人才了,怎么愣是不知道心疼美人?要是美人苏肯让我操,我肯定是放在手心也怕化了,你怎么还好意思说别人是禽兽?”
“放屁!”莘大怒,“美人苏也是你们来亵渎的!”
轩辕炤搓挫手:“说说也不行么,又不是没上过。你自己也不是没亵渎过!难怪人家跟别人跑了,哈哈哈!!弟兄们,我的兄弟口很脏啊,你们教教他怎么做人吧。“
只见一身材最为魁梧的九尺大汉一松腰带:“谨遵圣命!”说完,便掏出自己异常粗壮的□,冲着昨日帝王的嘴唇便塞。
“唔——”
莘将嘴唇闭得严严实实的,死不松口,却被钳子般的手指强行掰开,只觉腥骚不堪的□被结结实实地塞进自己的口腔,捅入自己的喉咙,忍不住开牙便腰,下巴却被一把掐住。
“啪!”一声耳光的脆响在大殿中回荡,莘只觉一股腥甜从舌间滑过。
轩辕炤瞥一眼自己刚掴过哥哥脸的手掌,将手蹭到一个属下身上,命令道:“你们继续!”
众人纷纷涌上。十来个□塞来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轩辕莘口中麻木不已,尽是腥咸,眼前的景致也越来越模糊,竟什么也不知道了。再次醒来,却是被一股刺鼻的臭气熏醒。
起身,伤腿的疼痛一阵又一阵,嘴肿得腊肠一般,哗啦一声响,莘低头一看,却看自己脚上拷着脚镣,手上更是被铁锁缠绕着。
“你!倒夜香的时间到了!快去!”
忽闻一声太监的尖叫,轩辕莘方才知道,原来自己竟被关在清化池附近的小屋里。
“臭奴才,叫你呢!耳朵聋了么!”
太监尖声尖气又势力的声音像锋利的金属般划过昔日帝王的鼓膜。
“哈哈,哈哈,哈哈哈哈!”
轩辕莘低头望着自己破烂的太监装和自己手上的枷锁,再看一眼自己脚上的赤脚脚镣,不由想起自己昨日脚上的那双金丝软靴,疯笑三声。 脚稍一动,小腿便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剧痛。
正是此时,蓝邹发起了对其与紫魆国边界的激战。十万大军猛兽下山般冲着紫魆的边城而来,擂鼓如山崩。
第五十三章
正是此时,蓝邹发起了对其与紫魆国边界的激战。十万大军猛兽下山般冲着紫魆的边城洪涌而来,擂鼓如山崩。
一排排蓝旗在风中招展,像浩瀚的沧海,一队队敌方战士像移动的钢铁城墙,带着无坚不摧的士气。蓝兵□的马肥壮,步兵脚下生风,吼声动天震地。
“给我守!”
红衣金甲的年轻将军威风凛凛地持一杆长槊登上城楼,一眼瞄见城楼下的蓝邹大军,一双丹凤眼波澜不惊地望着敌军黑压压地向边城扑来。
“冲啊!”
“杀啊!
红衣将军面无表情,俯瞰着城下,沉着一声令下:“放排箭!“
“箭神来也!”
于战乱中十分清晰的大嗓门高喊一声,众人三人一伙,齐上排箭,“嗖嗖嗖嗖!”一箭连穿四人,连环箭在来,如梭飞出,然蓝邹悍军不慌不忙地架起厚厚的盾来,勇往直前。
“老子的箭,盾是没用的!”大嗓门的参将掏出身后三个人才搬得动的虎胆神弓,引起比普通箭长而重三倍的粗箭。
红衣将军不慌不忙拦住,命令道:“Sh_e他们的主将!”
大嗓门大个子的参将得令便Sh_e,箭头直冲几十丈之外的蓝邹主将。
“好箭法!”蓝邹主将一闪,一挥蓝旗道:“架云梯!”
于此同时,红袍金甲的将军转身问身后喝道:“备好浸油藤!”
亲兵道:“是!”
却见蓝邹强兵未等驾高耸的云梯而上,紫魆兵点起浸足了油的粗藤,“唰“地从城上抛下,霎时,整个城墙被团团火光围住,刚Y_u登城的蓝邹兵霍然间愣住了。
“给我狠狠地砸!”红衣的年轻将军再一挥手,无数大石从城墙上砸下。
十万敌军或有头破血流、当场毙命者,或有砸晕、后退者,亦有勇往直前架云梯Y_u登城,城上的士兵不慌不忙将火舌焰焰的粗藤往云梯上一甩,有侥幸没被火舌吻下者却被石头砸伤或被箭Sh_e堕下,也有登上城墙的艺高人胆大者,被红衣将军一箭Sh_e下。
烟炎张天。
蓝邹主将并不气馁,仗着十万大军发号施令道:“继续上!”
话音刚落,不知怎么从城墙上飞下十几只马一样的东西,有两匹马那么大,似乎是铁制作的,仗着比人还高大许多的身子横冲直撞,踩踏蓝邹军无数,马腹中更有暗器飞镖,冲得蓝邹军措手不及。蓝邹主将一见形势不对,只得高呼:“撤!”
——殊不知,这马样的东西便是神箭参将所造,红袍将军命名为“万马秋江。”
浓黑色的烟喧嚣直上,血花四溅,人头横飞。
伴着山呼胜利之声,红袍金甲的将军一脸冷漠。
仰头望天,初夏正午的阳光十分耀眼,红袍将军固执地将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瞪大,然却被那逼人的日光刺得双眼几乎要流泪,忍不住垂下视线,望着那一地的尸体,心中自问道:“有些事情,真的是无法战胜么?”
“喂,鸡蛋清,你干嘛那么不高兴点啊?是不是又想苏大人了?”神箭参将拍拍红袍将军的肩膀,手却被狠狠地拽下:“放肆!”
参将悻悻地捏着十分痛的肩膀,胳膊几乎要脱臼。
——不错,这红袍将军,正是凌霄。
出征之后,他便再也没有与那身紫衣紫袍有半丝亲近,紫色,与蓝那么接近。
一身红袍,一身红官服,勤恳练兵,已成为他今日的全部生活。抛却那份浓得化不开的想念,他似乎已彻底成熟了。
“我会比他想象中更强大。”凌霄坚定地道。
眺望远方,黄尘滚滚,黄尘中似乎升腾起一股白烟,大片的白花曼陀罗在他眼前轻晃,凌霄想着想着……又想起今天早上得到的消息来:宸妃因病既薨,吾皇伤心自刎崩逝,遵其遗诏,轩辕炤已登基即位。
凌霄一双修长的白手紧握手中的长槊,手指啪啪作响。
除了最后一条,前几条究竟哪个是真的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