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出去天色已经黑了，酒吧外面没几个人，沿街的路灯也坏了几盏，凉风阵阵，蒋妤小巧的鼻头动动，空气中一股潮湿的青草香气，看来似乎快要下雨了。
蒋妤似乎忘记了，手一直挽着程铎的胳膊，两人就这么沉默着在昏暗的街道上慢慢走着。
“你为什么不躲，”程铎冷着声音开口。“你就这么想被亲？”
“游戏而已。”蒋妤自然地说。
“游戏？”程铎抢过她的话头，声音里染了些怒气，“因为一个游戏更加过分的要求也会接受？”
“我没有想到他会来真的，”蒋妤声音软下来，“我本来已经拿到酒杯准备自罚了，谁让你把我拉走了。”
“没想到，”程铎嗤笑一声，“这就是你的借口？”
“就算我跟他接吻又怎样，”蒋妤挑衅到，“难道说你吃醋了？”
程铎没再说话，两人就这么一直沉默着，走了一段。
“看起来那个男人挺喜欢你的。”程铎突然开口，打破沉默。
“卓星吗？”蒋妤抿抿嘴唇长呼一口气，“他只是个孩子而已。”
“怎么，”程铎侧头看向蒋妤的发顶，“不喜欢比你小的啊。”
“不太成熟吧，我不太能接受。”蒋妤抬头正好对上程铎含笑的眼神，她眨眨眼狡黠地笑着故意道，“其实有时候想想一直没谈过恋爱也挺好的。”
程铎也不是傻子，听完她这句话，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意思，无奈道，“是程朗告诉你的吧。”
“什么？”蒋妤继续笑着装傻。
“还装。”程铎抬手轻轻拍拍她的脑袋，唇角微扬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到的宠溺。“肯定是他告诉你我从小都没谈过恋爱。”
蒋妤也不答只是笑，不远处昏黄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，模模糊糊间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也更近了一些。
“还是得仰仗我的合作伙伴让我早上脱离单身。”程铎难得煞有介事地开口打趣道。
两人说着，就快要走到最近的路灯下，对面来了三五个夜跑的中年人，蒋妤突然意识到自己还在挽着程铎胳膊的手，下意识快速地抽了回来。
感觉到蒋妤的动作，程铎脚下一顿，“怎么了？”他停下脚步，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。
“没什么，就是有点冷。”蒋妤有点尴尬地回答。两人只是普通的合作关系，在非工作时段，没必要再越界了。
程铎没说话，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蒋妤身上。“不用了。”蒋妤说着要把衣服脱下来还给程铎，却在下一秒被程铎按住肩膀。“穿着！马上下雨了，天凉。”
蒋妤没办法只好穿上，男人宽大的西装外套包裹着她娇小玲珑的身子，额外增加了一些我见犹怜之感。
“我打电话叫冯凯来送你回家。”程铎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正要拨号，蒋妤急忙握住他的手。
“没关系，”说着她伸手指指漆黑的夜空，“快下雨了，你让他来接你，我自己打车回去。”
“不行！”
“再啰嗦就下大雨了，”蒋妤伸手去拦路边的出租车，没一会儿一辆空车就停在了两人身边。
“那你到家给我发个消息。”见蒋妤正要开车门，程铎低着声音说了一句。
“嗯？”蒋妤侧头看他。
“让我知道你平安到家。”
“好。”
“明天我要去国外出差，”程铎大声说道，“大概一个月，照顾好……”
此时的蒋妤已经上了车，她从车窗里伸出手比了一个OK的手势，接着探出头笑着回道，“我一定会早日完成任务，“照顾”好你哥的！”
程铎挥挥手，其实我是想说照顾好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