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十几分钟后，车子在一座西式建筑前停下。
蒋妤抬头看了一眼牌子，是那天她程朗一起吃饭被拍到照片的餐厅。门口前等着的年轻人表情恭谦，见两人下车变笑眯眯地走过来，“程总经理，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程铎点头，“直接去看吧。”
年轻人的目光扫过蒋妤，不由得顿了顿，带着几分意味不明，蒋妤心下一紧，他不会是认出自己了吧！
看着年轻人离开，蒋妤对程铎说，“上次我跟你哥已经在这里被拍到了，想必这里的工作人员大多都记得我，现在我们又同时出现在这，恐怕不太……”
“没关系，他们不会透露出去。”
两人进了餐厅后没多做停留，直接跟着工作人员进了监控室，靠近门的桌上放着一台电脑，画面定格，蒋妤扫了一眼，时间刚好是她跟程朗吃饭那天，很显然，程铎也注意到了，他抬抬下巴，示意工作人员把播放视频。
“麻烦在这里停一下。”视频播了一般，蒋妤眯着眼睛开口说道。“这是目前为止拍的最清楚的地方了。”
“但根本看不出是谁。”程铎摸着下巴，若有所思道，“这个人的反侦察意识很强，你看，”说着他伸手指向屏幕，“帽子，墨镜，口罩，大衣一应俱全。”
“果然像阿伟说的，连性别都看不出来。”蒋妤叹了口气，摇摇头，“白跑一趟。”
“这是一位女性顾客。”站在一旁跟他们一起看监控录像的工作人员开口，“那天是我代班，因为这位顾客打扮的实在与众不同，我以为是哪个明星，就特地留意了一下，是短发，点单时我听到她的声音，是女声。”
短发，女性。就这么两条线索，茫茫人海到哪找去？蒋妤朝着旁边几位工作人员礼貌点头示意，起身走出房间，“说不定真是明星呢。”她侧头对着程铎说道。
“是不是明星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“怎么看……”
不等蒋妤说完，程铎就拉起她的手朝用餐区走去，刚好那张桌子上没人，程铎顺势拉着蒋妤坐下。
“就从这个角度，这么看。”
蒋妤听完他的话，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，于是试着看向上次他们用餐的桌子。
果然跟照片里拍出来的是同一个角度！
“可以查到她的信息吗？”程铎侧头问一旁的年轻人。
“实在抱歉程总经理，我们只是餐厅，没有权利询问和记录顾客的私人信息。”
“算了，走吧。”蒋妤起身扯了扯程铎的外套，示意他可以离开了。
……
“除了是个短发女人，别的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程铎坐回车里侧头看她。
“没关系，至少这件事确实不是阿伟做到。”蒋妤笑笑，“我就是有些好奇。”
“好奇什么？”
“为什么她拍了照片却要给我的脸打马赛克，”蒋妤自顾自小声嘀咕道，“如果说她真的是狗仔，那之后我又跟程朗出去过很多次，为什么她再也没有拍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