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挨打的上午，和一样挨骂的下午。
「看靶子！」
「晏久珩，注意！」
「贺清！你——」
「……」
......
另一边傍晚的京市二中，随着最后一门考试的结束铃声响起，整个校园都沸腾了。
慕稚灵和孙妤梦几乎是同时冲出了考场，两人手拉着手，一路狂奔，朝着校门口的方向冲去。
「哈哈哈哈哈哈哈！」慕稚灵兴奋得像是要飞起来，她一边跑一边大喊，「就只有一天了！考完我们就彻底解放了！」
「对对对！解放啦！」孙妤梦也跟着大喊，兴奋得想要当场跳一段舞。
两人跑到校门口，停下脚步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慕稚灵双手叉腰，擡头望向天空，阳光洒在她的脸上，映得她的眼神格外明亮。
她意气风发地喊道：「我们俩肯定是天选之子！注定要拯救世界！」
「没错，我们是……」孙妤梦正想接着她的话往下说，却被一个无奈的声音打断了。
「行了行了，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。」赵天军快步走了过来，伸手敲了敲两人的脑袋，一脸的嫌弃，「你们俩这戏也太多了，我的脸都快被你们丢光了。」
「我们说的是事实啊！」慕稚灵不服气地撅起了嘴。
「就是啊！」孙妤梦也跟着附和，一脸的理直气壮。
赵天军无奈地摇了摇头，看了看手表，嘱咐道：「好了好了，别闹了。稚灵，我送你回家。妤梦，你爷爷在那边等你呢，别在这儿玩了，赶紧过去吧。」
两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果然看见孙妤梦的爷爷正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朝她们招手。
「知道啦！」两人异口同声地应道，脸上依旧洋溢着兴奋的笑容。
......
又是互相搀扶着挪进会议室的一天。
晏久珩耷拉着脑袋，半边身子几乎挂在贺清肩上，胳膊还在隐隐发麻，指尖连握拳都使不了。
贺清也好不到哪儿去，右腿膝盖处缠着一圈绷带，走路一瘸一拐。
两人活像两只被雨打蔫了的落汤鸡，脚步虚浮地挪到靠墙的长椅旁，刚想瘫下去，就听见前方传来一声清咳。
「好了，坐下吧。」
方策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。
他正站在训练室前方的白板前，手里捏着一叠薄薄的数据，目光扫过两人狼狈的模样。
「好……」
晏久珩和贺清如蒙大赦，小心翼翼地落座，生怕牵动身上的伤处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就在两人暗自龇牙，方策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：「一会儿记得找小淼治疗一下。」
听到这话，两人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暖流，眼眶都有点发热，差点没感动得当场哭出来。
原来，副队也不是完全的冰块脸，还是有人惦记着他们这些被操练得半死不活的新人的。
「谢谢副队！」两人异口同声，声音里满是感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