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六点五十八分，京市小队地下会议室。
林放百无聊赖地靠在会议桌首位的椅背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节奏忽快忽慢。
窗外暮色渐沉，室内灯光柔和，他目光落在墙上的时钟上，思绪却飘到了别处。
也不知道那两个丫头怎么样了。
今天是她们训练的第一天，上午就累得够呛，下午的强度应该也不少吧？
晚饭时他有事去了一趟总部，晚饭的时候也就不在，也不知道她们俩怎样了。
怎么现在还不来？
该不会连课都忘了上吧？
正当他胡思乱想之际，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。
「吱呀——」
慕稚灵脸上挂着藏不住的笑意，眼睛亮得像揣了两颗星星，孙妤梦被她挽着，嘴角也噙着浅浅的弧度，耳根还带着点运动后的红晕。
「放哥，我们没迟到哦！」慕稚灵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，语气里满是邀功的雀跃。
林放挑了挑眉，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。
慕稚灵往日里有些毛躁的碎发被梳得整齐，孙妤梦的上衣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的皮肤透着健康的粉色，两人眼底的倦意被一股莫名的兴奋冲淡，确实和上午蔫蔫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不只是精神状态好了许多，连气质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自信。
「因为训练见效了？」他心中暗想。
「怎么这么开心？」他收回目光，指尖停止了敲击。
「哈哈哈哈哈，当然是因为我要成为神枪手啦！」慕稚灵猛地站直身体，胸膛挺得笔直，笑声清脆得撞在墙壁上，又弹了回来。
孙妤梦被她这副模样逗笑，侧头补充道：「她下午的时候打了十环。」
说这话时，她眼里也带着与有荣焉的光彩。
「十环？」林放一愣，难以置信地看向慕稚灵，「你真打中了？」
「千真万确！」慕稚灵挺起胸膛，满脸骄傲。
林放没有随便泼冷水的习惯，该肯定的时候从不吝啬。「那看来未来还真有可能出个神枪手。」他点头认可。
「那是必须的！」慕稚灵得意洋洋，嘴都快咧到天上去了。
其实晚饭时京市小队的其他人已经轮番夸过一遍，但她就是爱听这些话。
尤其是来自林放的认可。
谁会嫌赞美太多呢？
林放看了眼手机屏幕，七点整的数字清晰明了，他轻咳一声：「好了，坐下吧，该说正事了。」
「好嘞。」两人立刻收敛了笑意，乖巧地在对面的椅子上坐好，背脊挺得笔直。
可林对她们俩已经十分了解，这副乖巧模样下，心里恐怕早已激动不已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正色道：「稚灵，你目前拥有的三个能力——复活之光、生命领域、守护之盾，都偏向辅助方向。接下来你要做的，不是单纯使用它们，而是学会『精准辅助』。」
「精准辅助？」慕稚灵眼睛一亮，身体微微前倾，满是期待，「怎么说怎么说？」
「比如你的第一个能力『复活之光』，本质上是治愈系技能，极限状态下甚至能实现复活。但不同的伤势，所需的治疗程度不同，消耗的精神力自然也不同。」林放顿了顿，语气笃定，「中午你给你们自己疗伤的时候，精神力消耗应该不小吧？」
虽然是疑问句，但他说话的语气根本不容反驳。
慕稚灵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，点点头：「嗯……第一次正经用，没掌握好分寸，后来头晕了好一会儿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