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，京市小队基地的地下室练武场内。
一白一灰两道身影在跑道上奋力前行，微弱的灯光映照出她们脸上细密的汗珠，在微光中闪烁如星。
「呼呼……呼……」慕稚灵贴在内侧，双臂用力摆幅，脚步沉稳却带着明显的沉重，每一步都踏得地面轻响。
孙妤梦紧随其后，与她肩并肩，目光死死盯着前方，心底一遍遍默念：快到了，再撑撑！
一步、两步、三步……
不多时，两人几乎同时力竭倒地，瘫坐在地，气息紊乱，连擡手的力气都耗尽了。
角落里一直默默观察的赵天军见状，缓步走来。
「不错，比昨天快了一点点。」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计时表，语气平静却不失赞许，「休息五分钟，之后开始对练。」
此刻的两人早已筋疲力尽，只能在心底回应，连开口说话的气力都没有了。
赵天军也并未在意，他知道对现在的两人来说，连呼吸都是一种负担。
......
五分钟转瞬即逝，对她们而言却仿佛未曾流逝。
身体依旧沉重如铅，疲惫未消。
「好了。」陈永明走近二人，神情严肃，毫无懈怠之意，「稚灵，继续跟我对练。」
他顿了顿，看向另一人：「妤梦，听说你想换武器？」
孙妤梦擡起头，深吸一口气，点了点头：「放哥说，要我找到最适合自己的。」
慕稚灵也缓过些力气，小声问：「那……我要换吗？我是喜欢剑，但不确定是不是最适合我的。
她喜欢剑，这是毋庸置疑的，但她也在思考。
这是否真的是最契合她的路？
「你不用。」陈永明挑眉说道，「从昨天的表现来看，你天生适合用剑。而且昨天那么多兵器摆在面前，你第一眼就选中了它，不是吗？如果你有兴趣，也可以额外学刀，但剑，不必换。」
慕稚灵轻轻点头，心里松了口气。
她确实从第一眼就爱上了那把剑，如今得到肯定，更坚定了心意。
「那我……该选什么？」孙妤梦低声自语。
昨天她光想着和慕稚灵并肩闯荡江湖，却没认真考虑过武器的选择。
此刻面对空荡荡的手心，竟有些茫然。
「要不……我都试试？」
赵天军笑了笑：「行，赵叔陪你试，一定能找出最适合你的。」
「好。」
......
「这个不行！」
「这个也不合适。」
「那试试这个？」赵天军从架子上取出一把巨锤，沉甸甸地递过去。
「这……一看就不适合我。」孙妤梦嘴角微微抽搐，连忙摆手，「我连擡都擡不动。」
她轻叹一声，目光在武器架间游移，忽然停住。
那是一柄黑色长枪，静静立于角落，她之前从未留意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