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继续说吧，【怪物】小队应该快来了。」晏久珩眸光微沉，语气里透着几分凝重。「最后出手的那人，我猜应该是【怪物】小队的副队长，他的异能非常棘手，应该是超高级异能——『矢量操控』。」
「从刚才的情况来看，他能直接反转我们的攻击方向，要是一直这么挡下去，我们岂不是连他衣角都碰不到？」江驰眉头紧锁，满脸写着「这仗没法打」。
「确实难缠，但他也不是无敌的……」晏久珩刚准备展开分析，就被一道清亮的声音硬生生截了胡。
「等等等等！」慕稚灵举着手，一脸茫然，「那个……『矢量』是啥？听起来像某种新型酸奶口味？」
孙妤梦也跟着点头如捣蒜：「对啊对啊，这词儿我真没听过。是我们逃课太多了吗？」
全场瞬间安静，众人齐刷刷转头看向她俩，眼神仿佛在看两个刚从外星降落的小学生。
程澄忍不住笑出声：「你们物理课都在梦游吗？矢量可是基础中的基础啊！」
「可我们物理成绩明明还不错！」慕稚灵眨巴着眼，认真反驳，「中考考的还不错呀。」
孙妤梦更是斩钉截铁：「都是，而且这个绝对没讲过！我要是学过，考试肯定多写两分！」
宋禾璟推了推眼镜，试探性地问：「中考？所以……你们来参加集训前，不是高中生？」
两人齐刷刷点头。
「啊？你们是小学生？！」程澄脱口而出，差点呛到。
「你才是小学生！」慕稚灵立刻炸毛，气鼓鼓地拍桌而起，「我们初中毕业了的！只是……这不是加入了守光者，高中就没去上了，本来现在该读高一的。」
孙妤梦耸肩补充：「人生转折太快，课本追不上我。」
宋禾璟恍然大悟：「难怪。矢量的一些知识初中会学一部分，但深入讲解得等到高中物理——比如力的方向、速度的合成这些，都是高一的内容。」
「没事，我来科普。」晏久珩温声开口，语气温和得像在给小朋友讲睡前故事，「简单来说，矢量就是既有大小又有方向的物理量，比如速度、力；而标量只有大小，没有方向，比如温度、质量。他的『矢量操控』，本质上就是随意改变攻击的方向、速度和力度，把我们的攻势原路送回来。」
「哦——」慕稚灵拖长音，似懂非懂，「就像打桌球，对方把球拍一斜，咱的杀球就飞自己脸上？」
「非常贴切。」晏久珩点头，「差不多就是这个原理。」
孙妤梦顿时紧张起来：「那岂不是我们打出去的就全是白给？」
「也不是所有攻击都能被操控。」晏久珩顿了顿，目光忽然变得锐利，「他的能力依赖对矢量的精准感知，也就是说，他必须清楚知道攻击的方向和大小，才能进行干预。如果是标量类效果，或者某些特殊系异能，比如……空间能力，他就无能为力了。」
他说完，意味深长地看了程澄一眼。
「哇哦！」慕稚灵眼睛瞬间亮了，猛地一拍程澄肩膀，「你这不是正好克制他吗！」
程澄扬唇一笑，自信拉满：「包在我身上，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『无法被反弹的空间打击』。」
「别太得意。」宋禾璟冷静泼冷水，「根据数据记载，『矢量操控』这个异能还附带一层防御特性——能形成矢量偏转护盾，自动弹开或抵消大部分物理攻击。不过，它只针对『攻击性动作』，像状态类技能、持续性效果，他是防不住的。」
「明白。」程澄收敛笑意，郑重点头。
「除了他之外，刚才还有三人出手。」晏久珩适时接话。
「哦～就是那个差点揍了孙妤梦的飒姐姐！」慕稚灵坏笑着挤眉弄眼，仿佛在讲八卦现场直播。
孙妤梦翻了个白眼：「我都快被打成照片了，你还笑得出来？」
「我当时震惊得差点喊妈！」慕稚灵吐了吐舌头，「还好贺清反应快，不然我就要启动『守护之盾』了。」
孙妤梦一愣，随即心里暖洋洋的——虽然她知道慕稚灵不会不管她，但『守护之盾』一天只能用一次，对方居然第一反应就想护着自己，这份心意让她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她幸福得想哼歌。
「那个女生明显是纯力量型异能，贺清你去最合适。」程澄笑着提议。
众人纷纷点头，仿佛已经看到一场拳拳到肉的巅峰对决。
贺清却微微一怔，略显迟疑：「我……跟女生打？」
「哈哈哈哈！」慕稚灵当场笑趴，「原来贺清你还是个绅士啊？怕被人说欺负女生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