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为的只是自己。
而让我愧疚和介意的是,陪丛溪的时间越来越少。
常常,我回到家,小东西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,餐桌上放着煲好的烫,还有一张小便条,以便在他实在撑不住回房后告诉我那是什么。
我轻轻走到沙发边,拨弄几下他的发丝,小东西不满的嘀咕,换个更舒服的姿势,但不出五秒他会睁开眼,愣愣的看我一会儿,然后去帮我热汤。
我跟到厨房,从后面抱着他,亲吻他的耳垂。
小东西咯咯的笑着,让我别添乱。
我把他转过来,使劲吻,吻到缺氧,我想他,任何时候都在想,尤其是在白天不得不假笑、不得不说虚假的话、不得不面对不愿面对的人时。
放开时,汤已经滚烫了。
小东西怨恨的瞪我,盛了汤,随便吹几下就喂给我喝,看我烫的呲牙咧嘴,他开心的不得了。
我任他欺负,心里很甜,这是很长一段时间里,我和他唯一能够每天重复的相处。
但小东西还是渐渐发觉了异状。
“你最近很忙?”激情过后,他趴在我怀里这样问。
“有点,你知道,封玲怀孕了,急症室那边,经常需要我和佳明过去帮忙”,我说的是事实,只是隐瞒了一部分。
“喔”,还是有点不高兴。
我立刻逗他,“怎么了?嫌我没时间陪你?”
“我需要你陪?”小东西抬起下巴,极为不屑,“想问你下个周末有没有时间?”
“干什么?”我来了兴趣,难道是要约会我?
丛溪不说话,拿起手机翻出一条短信给我看。
一看,我晕。
这帮大学生,简直让我无语。
短信是群发的,约定下周末出外野营,特别附注,可携带家眷。
家眷?
亏他们想得出来,如此精辟的词汇。
我笑了笑,问丛溪,“你想让我去,那我算什么?”
老公、丈夫、仆人、家丁、邻居……
但显然,我的想象力远不如丛溪,他狡黠的看了我一眼,回答了三个字,“小叔叔!”
喔——
小东西嫌我老了。
于是,立刻,我把他压到了身下,啃咬他的喉结。
丛溪咯咯的笑着,不停求饶。
小东西的敏感点和别人不同,当初,几乎吻遍了他全身,才发现他的秘密,最敏感之处竟然是喉结,我兴奋激动之余,竭尽全力,却差点引发他的哮喘,害我以后每一次都必须小心翼翼,担惊受怕。
他的身体,和他的Xi_ng子一样,让我欢喜,让我忧。
缠了一会儿,我放开了,丛溪气喘吁吁的瞪我,脸涨的通红,还翻白眼,“你属狗的啊!”
“答对了”,我脸皮厚,拍他后背,帮他顺气。
“你白痴啊!”
“又答对了!”
“靠!”
“……”
我说过,我们的生活中总会有许多的巧合,这些巧合也许会让我们填好的数字正好就是中奖的数字,而因此得到一笔不小的意外之财,也许会在正好红绿灯交接的时候,突然冲出一辆疯马一样的车,而让我们从此缠绵病榻。这些巧合也许会让我们措手不及,也许会让我们欣喜若狂,但无论如何,我没想到我即将面对的一次巧合,这么让人哭笑不得。
巧合的发生,是源于巧合,真的是个非常巧合的巧合(废话,不然能叫巧合吗?),而巧合的结果就是,丛溪撞见了正在和萧瑜进行“例行约会”的我,更加巧合的是,那时候萧瑜的眼睛里进了沙子,我正帮她吹,更加更加巧合的是,从后面看来,我们像在接吻。
所以,这无数的巧合叠加的结果就是,丛溪,小东西生气了。
看吧,我们的生活果然是充满戏剧Xi_ng的,而且是很狗血
的剧情。
只是,我的小东西足够与众不同,他没有和我大吵,也没有当街质问,他甚至很优雅的和萧瑜打了招呼,然后对我挤出了一个可以称得上“慈祥”的笑,转身离开。
天啊,我最怕他那样笑了。
上一次他露出这种笑的时候,是在我不小心把他养着几只小乌Gui的玻璃缸一挥手从十九层高挥下去的时候。
好吧,我承认,我是很介意那几只小乌Gui占去了很多他本该完全投入到我身上注意力,但我向满天神佛保证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
可丛溪不这么认为,他在对我挤出了一个无比慈祥的笑后,整整三天没和我说一句话,无论我装傻充愣,还是故作发火,又或者是恬着脸逗他,他都是一张风云不惊的脸,直接把我当透明的。
即使我想摆出色诱这一招,洗澡不关门,误闯了的丛溪仍是气定神闲的在洗脸池边清洁他那张脸,对赤L_uo的我视若无睹。
那时候,我觉得自己是一只鸭子,年老色衰的鸭子。
可是,第四天的一大早,丛溪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,又开始像以前一样和我说话了。
我曾经问过他怎么回事,因为那个转变实在太过突然。
丛溪好心解释,“你白痴啊,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在为小绿帽默哀而已,默哀的时候,我总不能和他们的仇人有说有笑吧。”
听了他的话,我沉默了很久,既郁闷又忧愁。
我的小祖宗还真会折磨人,不过,有默哀默三天的吗?明明就是赌气还不承认。但是什么,那几只小乌Gui居然叫小绿帽?
绿帽子?
还不只一顶。
靠,我恨他们,所以三天后,我完全不后悔将他们挥手而去,让他们魂归黄泉。
但显然,这一次,丛溪是真的发火了。
我追着他回到家,他已经在书房了,打开电脑玩游戏,一边玩一边听歌。
歌曲名从《你好毒》到《不做你的爱人》到《落花流水》再到《分手总在雨天》,我听的心惊胆颤,嘴角抽搐,当在听到《分床》的时候,我再也忍不住了,冲进去关掉了音响。
分手了,还能追回来。
分床了,长夜漫漫,要我怎么度过,不是成心让我无心睡眠吗?
“小祖宗,你听我说,那只是个误会?”
“你叫我什么?我可没你这么大的子孙!”
还好,知道还嘴就好!不过也有可能气到了极点,打算和我大战三百回合。
“好吧,宝宝,你相信我,那真的是个误会!”
“靠,辈分降的这么快。”
“那是个误会……”
“你在跟谁说话?”
“你啊……那是个误会,你要相信我!”
“我是谁?你又是谁?”
“你是丛溪!我是宫皓!”
“丛溪认识宫皓吗?怎么丛溪自己不知道!”
“靠,丛小溪,你看着我……”实在受不了他和我绕圈子,对我视若无睹,该死的玩游戏还那么投入,连毙几个敌人,身手那叫一个好。
丛溪终于肯转过头,冰冷的瞪着我,双手却还在同时操纵鼠标和键盘,“如果五分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