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云汀紧紧的盯着手机，丝毫不敢眨眼。
她实在从沈聿礼的消息里看不出来太多信息。
应该是没发现，但万一呢！
万一之前何皎皎给他发过语音呢。
苏云汀借口都想好了，万一要是沈聿礼问自己声音为什么不一样，她就说因为刚睡起来，外加感冒。
刚刚好声音里因为太困带了点鼻音。
反正就是编。
苏云汀在脑海里已经演习了好几种结果。
然而对面的沈聿礼看到消息。
原来是睡迷糊不小心才发过来的。
女生那道软软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盘旋。
没等他多想，后面的消息紧接着就弹了出来。
沈聿礼漆黑的眸子顿了一下。
以后不发了？
片刻后。
L：【能发】
L：【没有不喜欢。】
苏云汀眨眼，那就是没有发现，她想的那些借口也用不上了。
紧绷的神经松开后，才有心思想别的。
盯着两条消息看了半天，思索。
所以他的意思是……喜欢？
像是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一样，苏云汀按住语音条，缓缓的，带着些迟疑的问：「那哥哥是喜欢吗？」
沈聿礼听着再次发过来的语音，胸口仿佛堵着一团情绪，说不清楚。
刚刚发消息的时候并没有想太多。
只是觉得一个语音而已，一种很正常的交流方式。
她既然喜欢，想发就发吧。
自己没必要也没权利去限制。
但是……沈聿礼视线在屏幕上逗留。
手指不自觉的再次触碰到了那个语音条。
女孩的声音再次出现。
「那哥哥是喜欢吗？」
没等他思索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，有人走了进来：「小沈总，要开始开会了。」
沈聿礼擡眼点头回复：「嗯，知道了。」
起身拿起桌上的材料，往门外走去。
手机还握在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