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夕月神情淡淡的,声音却是一冷,“可你不要忘了,你的命可是在我手里把着呢。
现在我让你生你便生,让你死你便死。
不过放心,对于你这种恶奴,本小姐还不屑于脏了手,你就等着生不如死吧!”
黄妈看着高高在上那女子阴戾吃人的表情,总算明白了一个道理,这贱人和之前不同了。
以前这贱人性子温温吞吞任由着她打骂,绝不还口。
现在这贱人,哪还有一丝温顺的样子,分明就是勾人的厉鬼。
简直一煞星!
所以,她也只能眼巴巴看着小芽进去屋子里,翻箱倒柜了。
更使得她要气绝身亡的是,那些上了锁的箱子若是不给钥匙,这煞星竟直接下令砸锁。
有什么办法呢,黄妈只好乖乖拿出钥匙。
要不然,回头她还得花银子买锁去。
今日,她家男人早早去了地里。
不过,那男人老实巴交的也没得用处。
儿子嘛,把她手里的那些余银骗到手,就没归家过。
不然,她今日就是豁出这条老命,也不能任由着这小贱人得逞!
林夕月见这恶婆娘脸上愤恨,似多有不服呢,不由冷笑道:
“呵,你说,像你这样又老又丑的老婆娘,要是卖进勾栏院……呃,不行,怕是没人要呢。”
“老奴……老奴……”黄妈脸色顿时煞白,厚厚的唇瓣抖了抖。
“怎么?就你这样还想挑三拣四?”林夕月挑眉讥笑的看着她。
“小姐饶命,饶命啊,老奴再也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啊。”
黄妈听的一阵子的头皮发麻,吓得大哭起来。
啧啧,那鼻涕泪水立时飞流直下三千尺,看的林夕月一阵作呕。
不由蹙了蹙眉,林夕月厉声逼问道,“还敢不敢支使小芽了?”
颤了颤身子,黄妈猛地磕头,“不敢,不敢,老奴再也不敢了。
老奴错了,只要小姐能饶过老奴一命,小姐叫老奴做什么老奴都愿意。”
黄妈那一张老脸早已吓得苍白,没有一丝血色。
林夕月这才满意的点点头,移开了踩在她胸前的脚。
“以后别让本小姐看到你,做奴才嘛,低调点,不然看我不剥了你的皮。”
“是是,老奴一切都听小姐的。”黄妈怯怯的应道。
“滚吧!”林夕月见小芽已经大包小包拎了出来,眸光闪烁了以下,便无比嫌弃地挥挥手。
“是是……”黄妈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,颤颤巍巍的就要往屋子里冲。
“等等。”林夕月突然出声喊住她。
“什……什么事?”黄妈顿住,怯怯的转身问道。
“还有,管好你那混蛋儿子。若是他胆敢再来骚扰小芽,本小姐就废了他。”
林夕月突然想起小芽说过,这恶婆娘居然还想要小芽嫁给她家那混蛋儿子。
想想,小芽提起这恶婆娘家就一脸的惊恐,定然是受到不少的威逼。
看着小芽手里拎着的那些东西,竟然还有着衣物和金银首饰。
难怪呢,她堂堂大将军府走出来的大小姐,头上居然只是一根木簪速发。
“走吧!”
林夕月见小芽两手满满,便拎起地上的竹篮,里面正是小芽在湖边洗好的衣服。
主仆两人回到家里,经过一番整理,林夕月这才发现。
那老刁奴搜刮的,还全都是她四季备换的崭新衣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