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野人!”
顿时吓得尖叫一声,林夕月立即松开那抱脖子的手,挣扎着就想要逃离。
她曾在书上看过一个故事,一个女人进山被野人抓去做了媳妇。
呜呜,她不要做野人的媳妇!
更不想要变成野人!
“野人?”轩辕文昊的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,“你看爷像是野人?”
“呃……”林夕月不由仔细看向他,眉眼倒是极好。
他的眉毛很浓,斜飞入鬓,眼神明亮,灿若星辰。
他的胸膛也很宽厚,貌似很有安全感。
咦……确实不对?
野人怎么会穿着衣袍呢?
虽然一身的黑色简装,可却是质地不错的布料。
这是野人?
怎么可能?
林夕月聪明的果断否决,说出去不笑死人?
有见过说话这样利索的野人吗?
“呃,不是野人?”林夕月摇摇头,却忍不住好奇了,“大叔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
“你说呢?”轩辕文昊面无表情地说。
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,唯一不足就是冷了点。
听说这女人生下了他的孩子,他带伤爬山涉水不远千里前来,这女人居然说他是野人?
呃,这位大叔好高冷啊。
林夕月不自觉地吞吞口水,闻言愕然道:“我,我怎么知道啊?”
这大叔,难道是逃家?
还是被通缉的案犯?
看他眼神是冷,可也不像是那凶神恶煞之人。
林夕月的心咚咚直跳,也不知是因为惊魂未定,还是和他靠得太近。
轻风徐徐吹过,两人相对而视,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。
一丝暧昧在两人之间流淌,两人的呼吸几乎交融在了一起。
轩辕文昊见林夕月还是一副茫然的样子,他的眉头不由的紧拧了起来。
像是想起了什么,林夕月突然惊惶道:“大叔,那树上有蛇!”
想起树上的大蛇,林夕月双臂搂得更紧了。
似乎对蛇的恐惧,已经让她忘了现在搂着的是个陌生男人。
大叔?
再次听到这个称谓,轩辕文昊的脸色更黑了。
他抬起右手指向林夕月刚才攀爬的那大树,“如果你说的是它,已经死了。”
林夕月扭头顺着他的手望过去,发现那条蛇已经被一只匕首钉在树上了。
那匕首正好钉在它的七寸上,整个蛇身往下垂,已经死得不能再死。
不由刮目相看,他是什么时候扔出的匕首?
蛇不是死物,而且行动力相对敏捷,想要扔中已十分困难,更别说恰好扔在七寸了。
看那匕首没入的深度,这位大叔的力气真是大。
“大叔你真厉害。”林夕月看向男人,由衷赞叹。
“大叔?”
三番五次听到这个称谓,轩辕文昊脸色一沉,冷声道:
“你这女人!你打算这样抱着爷多久?”
“呃,我……”
林夕月这才发现自己搂着他的脖子,像猴子一样挂在别人身上。
脸刷的一下红了,她这才意识到了不妥。
林夕月赶紧松开手臂,站稳了身子,直羞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。
天啊,她居然抱着个陌生男人那么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