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早饭,李婶娘儿两个继续着磨豆腐。
林夕月却琢磨着开办豆制品厂的事儿。
直到小芽来说,那母子两人已经磨完了泡发的黄豆。
然后,林夕月就开始教李婶做豆腐。
林夕月早想好了,只要前来推磨的人,她都教她们做豆腐的要诀。
只要她那豆腐厂开办起来,到时候,她就要择优录用了。
她总不可能一直亲力亲为,再说了,她又没有分身术,她一个人也做不了那么多的事呀。
林夕月用一个密实的袋子装上豆浆,然后用力将浆液挤出流进一只木桶。
这可是道力气活,没一会儿,李婶就将这活儿给接手了。
直到布袋里只余下了豆渣,林夕月交待搁在石磨上。
上面再压上一块木板,搁着一根扁担,用大力压下扁担,试图挤压出豆渣里面最后残存的豆浆!
小芽和李婶两人一直到再也压榨不出一滴水来,这才罢休。
然后,就是煮豆浆了。
林夕月将这些纯豆浆倒进一个大锅,经煮沸后装进一个按比例配以石膏水的木桶里。
并用一支木桨搅匀,然后让其冷却凝结。
待见差不多了,林夕月就叫小芽将水生让人制作的豆腐板给取来。
这豆腐板,就是几块长约六十厘米,宽约六十厘米,深约四厘米的槽形木板。
板面呈方格状,并各垫上一块白布。
林夕月用葫芦瓢将已经凝结了的豆腐花,舀到几块木板槽里。
之后用槽里的白布盖住,再压上一块木板和石头。
这是令豆腐减少含水量,使其快速成形。
大概过了半个时辰,林夕月便让小芽搬开石头和木板,并将其反转过来。
除去白布,一板乳白色呈方格状的豆腐便新鲜出炉了。
李婶和石头看的目瞪口呆,林夕月又对李婶强调了石膏水的比例。
因为一锅豆腐的好与不好,全在于那石膏水的拿捏。
见李婶已经看明白,停也听明白了。
林夕月便让小芽给这母子两个打包两大块豆腐,另外还给了两人六个大馒头。
她也没有时间做饭,这也算是这母子两个的午饭了。
李婶和石头,压根没想到来林夕月这里推磨,竟然还能包饭,简直高兴坏了。
原本,李婶是听闻了林夕月要包办推磨人的房屋。
她家的茅草屋也倒塌了,可他们这孤儿寡母的,还真是茫然无依了。
李婶可不就是,冲着林夕月帮建房这事儿来嘛。
待李婶母子走后,顾奶奶抖开了布袋,打量着里面的豆渣,讶异得很。
“咱这老婆子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了,还是头一回瞅见大豆子还能磨成这样的豆渣渣。
月儿,这渣渣,能吃吧?”
不吃掉,岂不很浪费?
“能吃呀!奶奶,这豆渣当然能吃了。跟咸菜和白菜在一块炒,捏成豆渣粑粑,味道好着咧!”
“成,咱家月儿就是能捯饬。”
笑呵呵说着,顾奶奶便将那豆渣倒进一个木盆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