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消息无异于一颗烟花,让禾麦整个人兴奋不已!
她同六郎来白夜城也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了,这当中,夫妻俩齐力抗敌,将北疆军最后的队伍一举攻破,立下了汗马功劳。
如今镇守白夜城,几乎没有什么潜在的威胁了。
看到亲人投奔而来,禾麦开心的喜不自胜。
奈何六郎今日要接待西郊来的节度使,她在宴上偷偷溜了出来,不放心马车去接,自己亲自来了禾林的宅子,这才有了方才的一幕。
帮春花将家里打点好,禾麦扶着秦氏,拉扯着小五往她和六郎的府上去了。
秦氏一路称赞着:“好气派的房子!好宽阔的街道!”
“这儿的街道房子是比咱们那儿的要气派许多,这街上人多的时候,可并行四五辆马车,不过,这里休整的虽好,人却很少。”
毕竟是边关常年征战之地,谁能料的准什么时候敌国的军队就围攻进来了呢?
虽然人少,可这里逢年过节的那些活动集会却一个不少。
秦氏显得很高兴,小虎也看花了眼。
一家人到了将军府邸,才真正地发出一声惊叹。
轩昂气派的将军府,鎏金的匾额上,将军府三个大字是皇帝朱九龙亲手提的。
将军府入目青砖绿瓦,修建的简约而不失大气。
门外两尊石狮衔珠而踞,发出凛然巍峨的气派来。
外,站着四五个巡逻的士兵,他们每人手中长戟执地,面容威武肃穆。
见到禾麦,齐齐低手敬畏道:“夫人。”
禾麦淡淡点了头,回首对秦氏笑道:“奶奶,咱们进去!”
将军府内锣鼓喧天,老远就能听到内堂里传来觥筹交错谈笑说话的声音来。
“六郎在款待那位从西郊来的节度使,怕是要晚上才能来见您啦,”禾麦挽着秦氏的手臂,“慕禾在内院,这会儿怕是睡着了。”
秦氏见到慕禾的第一面,就怜爱的不行。
粉雕玉琢的一个小丫头,小小人便成日喜眉笑眼,饿了困了也从不闹,几乎不怎么哭。
秦氏说,村里说这样的孩子是有福气的。
小虎蹦蹦跳跳地进了内院,看到在吊篮上睡着的慕禾叫道:“奶奶,爹,娘!这里有一个和妹妹一样大的小孩儿!”
“那便是你妹妹!”禾麦含笑走过去,抱起小虎,“可看到了?她是姑姑的孩子,也就是你的妹妹。”
“她叫什么?”小虎问。
“慕禾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