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松将两封泛黄的信件捡起来。
“晓芳,这些你看过吗?”
“姑父,俺都不识字,而且俺从昨儿拿回来就没有看过这个包袱有啥。”
也就是说,目前为止,直到这里面是这些东西只有在场的他们。
崔松将书信展开,快速阅览,表情沉重。
在看完第二封书信的时候,脸上的表情比刚才看第一封还要沉重。
“咋了姑父,这里面有啥问题吗?”崔小荷蹙眉,面上表情有一丝凌乱,她担心这包袱里面的东西会不会害到姑父一家。
“如果书信里面说的是真的,那小荷你这次嫁的丈夫不是一个普通人。”
“啥意思?”崔小荷和曾晓芳异口同声。
“意思就是……”
话未说完,家丁急匆匆走来,敲了敲门:“老爷夫人——”
隔着门,崔松沉声发问:“何事?”
“县令和县令夫人来了,他们听说您过几日要离开,特意来拜别的。”
听到第一句话的时候,崔家人呼吸一窒,不过听到后面,又松了一口气。
“成,让管家先去招待,我等会儿过去。”
“是!”
等家丁离开,崔松看着桌子上的官银,快步过去将银子装起来。
“阳儿,你从后门离开,将这银子找一处偏僻的地方扔掉。”
崔旭阳犹豫:“可是……被别人捡到的话,岂不是就害了别人?”
崔松摸了摸下巴,思量一番说道:“那就找个地方埋起来,这东西不能出现在咱们家。”
“嗯,我现在就去办。”崔旭阳拿着包袱离开书房。
这边,崔松看了看手上的书信,严肃地问崔小荷,“小荷,若是你的丈夫有朝一日活着回来,你想和他平凡的生活,还是要跟几个女人争风吃醋?”
崔小荷虽然很不明白自己姑父为啥要这么问,但她能明白的是,她不想跟别的女人一块分自己的丈夫。
她知道有钱人家大多都是三妻四妾,她不想这样,她想平凡点。
“姑父,我没什么见识,我这辈子只想安安稳稳的生活。”
听到这里,崔松明白了,“既然如此,你们俩就当这银子和书信未曾出现过,别的也别问了,不告诉你们,是为了你们好。”
崔小荷和曾晓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点燃蜡烛,崔松将书信烧毁,看着火盆中的火焰,他内心叹道:但愿这件事就此揭过,就算丈夫没有厉害的身份,有阳儿和他在,小荷日后也能一切安好。—
一炷香过去,朱言箐和铁蛋小安来到景祥堂。
已经多些时日没来了,她怪想念这里的。
“钟掌柜,久违啦,最近如何了?”
“在下还好,倒是箐娘,这些日子不见,过得比上次更好了,脸也多了些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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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掌柜笑了笑,“没有,箐娘就是脸上多了几两肉,身子看起来还是那般薄弱。”
朱言箐抿嘴,环顾四周,景祥堂一如既往,看病的人很多。
“上官公子不在药堂?”
“东家回京了,下个月月末或许会回来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我还想着过来跟他叙叙旧呢,既然不在,那就算啦!”
主要是她有一个疑惑想要找上官宇解,他既然不在,那就只能自己解了。
刚要拜别钟掌柜,她的余光无意间看到从外面掠过的一个身穿白衣的男人,随后又是两三个人邋里邋遢的人跟着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钟掌柜,我能把他们俩留在你这里一下吗?我忽然有点事,带着他们不方便。”
“可以,这都不算事。”
铁蛋扯着朱言箐衣角,“娘,你要去哪?去干啥?”
朱言箐摸了摸铁蛋的脑袋:“乖,娘等会儿回来,你跟小安哥哥留在这。”
“哦……”
“小安,照顾好铁蛋。”她伸手想摸小安的脸,看到他脸上的疤痕,她不忍地改为摸他的脑袋,“你们要乖,等我回来。”
小安咧嘴微笑,“好!”
安顿好俩孩子,朱言箐离开景祥堂,一边问人一边追过去。
不一会儿,她追到镇外的林子里,看到被那三个邋遢男子围着的白衣男人。
看到那张翩若惊鸿的脸,她的唇角勾笑,果然没看错,真的是崔旭阳!
下一秒,她又陷入疑惑,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被人追得这么狼狈。
“赶紧把手里的钱拿出来,不然就别怪我们对你这个富家公子不客气了!”
“这钱你们不能拿,真的不能拿……”崔旭阳紧紧抱着包袱。
朱言箐顺着三人站位空隙看过去,发现崔旭阳手中的包袱很熟悉。
嗯?那不是在大田村的时候,一个妇人交给晓芳的包袱吗?还说是晓芳娘留下的。
带着困惑,她捡起一旁胳膊粗的树干,淡定地走向他们几人。
“我说你们,光天化日之下抢劫,胆子挺肥啊!”
其中一个男子看到她手里的树干,怒道:“你个臭娘们想要多管闲事?”
朱言箐冷声道:“二打三,你们也不一定能讨好,劝你们还是赶紧离开。”
“就算我们没有棍棒,打你这臭娘们也不在话下!”
话音一落,那三人冲过来。
“小心啊!”崔旭阳喊道。
朱言箐白了一眼:“你要是有手,就站起来帮我打!”
“哦,好。”崔旭阳看了看旁边,捡起一块石头冲过来,见人就砸。
然而因为只有一只手用力,作用并不大。
“这包袱有啥啊,先放下,把人解决了啊!”朱言箐没好气地看着抱着包袱的崔旭阳。
真不知道那包袱有啥可爱不释手的,到现在还不放。
崔旭阳脸色一变,“不,不行。”
这包袱的东西被其他人知道,到时候怕是会连累到崔家,他不能放。
朱言箐没办法,只好使出吃奶的劲,用力抡手上的树干。
“咔!”
树干断裂了。
哦豁,完犊子。
看到她手中的树干断裂,其中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男子恶狠狠道:“臭娘们,现在看你还怎么打……嘶,疼死老子了,等会儿有你好看的……”
朱言箐将手上半截树干扔在地上,挑眉挑衅道:“来,老娘等着你!就怕我还没动手,你们就已经倒在地上动弹不得了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