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过来的崔旭阳不解询问:“对了箐娘,包袱呢?怎么眨眼就没了?你怎么做到的?”
“你看过变戏法吗?京城这么大,应该有会变戏法的吧?”朱言箐继续扯着谎。
“见过……你是说,你也会变戏法?刚才包袱就是被你变到别的地方去了?”
“嗯。”
“真厉害!”崔旭阳眼睛睁大,“那现在包袱在哪?”
“还在我这里。”朱言箐当着他的面,将包袱从空间拿出来。
看着凭空出现的包袱,崔旭阳相信了,因为能做到这样的,就只有变戏法了。
“箐娘,你能将这包袱彻底变不见吗?”崔旭阳急得焦头烂额,他担心被发现。
“能啊!”朱言箐颔首,只要丢进空间,她不拿出来,就不会有人知道。
崔旭阳闻言,弯腰作辑,一脸诚恳:“请箐娘帮忙,将此物彻底藏到无人知晓之处。”
“我可以帮这个忙,但我想知道这其中牵扯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她还没有好心到什么都不知道就帮忙,这样日后真出点什么事,她找谁说去?
崔旭阳想想也是,点点头:“我带你回去见我爹。”
就这样,两人一同回到崔府,很巧的是他们刚踏进去,就迎面撞上要离开的县令夫妻。
崔松看到自家儿子带着朱言箐一块回来,没有皱了一下,见包袱不再,浅浅松气。
“阳儿过来,来见过县令和县令夫人。”
“是,爹!”崔旭阳过去行了个君子之礼:“见过县令大人、夫人。”
县令眉开眼笑:“不错不错,崔公子还真是年轻有为,这么快就在京城站稳了脚步,日后京城相遇,可要蒙崔公子关照关照了。”
“大人客气了,在下只是生意人,日后应该仰仗大人才对。”
要不是亲眼所见,朱言箐都不知道这个虚与委蛇的竟然是刚才那个怕得不行的崔旭阳!
县令客套几句后,看了一眼打扮朴素的朱言箐,并未太在意,径直携同夫人离开。
等县令夫妇离开,崔松问道:“阳儿,事情办得如何了?”
“爹,回书房说,这次的事……”崔旭阳话语一顿,看向朱言箐,连声道:“和箐娘也有关系,咱们坐下好好谈。”
一听到这个,崔松表情僵了一下,眸色涌怒。
这种事本来就是越少人知道越好,现在好了,还多一个外人知道!
朱言箐看到崔松的怒意,从容道:“崔老爷,我并无恶意,你是知道的,崔公子有事拜托我,我答应了,但我也想知道这件事前因后果。”
崔松迟疑地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看崔旭阳,拂袖转身:“进来吧!”
进到书房,崔旭阳将离府后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在得知朱言箐会变戏法,能将东西变消息的时候,崔松愣了一下。
“爹,箐娘会帮我们把这些东西处理好,但箐娘想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崔松叹气,语重心长道:“阳儿,何必麻烦别人,这银子我们随便找个地方丢了就是了,被人捡到,也只能算那个人倒霉,赖不了咱们。”
崔旭阳皱着眉头劝导:“爹!这样岂不是害了无辜人?如果箐娘帮忙,我们都会相安无事,她能把东西变到不会有人知道的地方。”
见儿子都这么说了,崔松看向朱言箐,询问多次,再三确定这些银子到时候真的会消失得无影无踪,他点点头,将书信上的内容说了出来,其中还添了几分自己的猜测。
听完这些,朱言箐眼中只有震惊。
“此事本来只有我一人知,小荷她们也不知情,如今多了你们俩,我要你们发誓,这件事你们不能再告诉其他人,不然光是那官银,就足以让我们大难临头。”
崔旭阳和朱言箐一同点头,随后一同发誓,绝不会将这件事告诉第三个人。
在崔松的要求下,朱言箐把银子再次从空间拿出来,随后又放了回去。
确定没有露出一丝痕迹,崔松长吁一口气,因为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。
离开的时候,崔旭阳亲自道谢,感谢她刚才出手相助,不知要送什么答谢礼的他只好用银子当谢礼,足足五十两。
这一次,朱言箐不再扭捏,接过来就揣进兜里。
崔小荷休息,她也不想去打扰,跟崔家父子谈完后,她就离开了。
回到景祥堂,铁蛋和小安蔫吧的小脸扬起笑容,迫不及待要跟着她离开。
“钟掌柜,我们娘仨走了,这次多谢收留。”
“悖≌舛疾皇鞘拢院笥锌粘@醋。
“噗!”朱言箐失笑,“掌柜,你这景祥堂是药堂,你让我常来坐,这算啥?”
钟掌柜一听,顿时不好意思,“骗我这话说得,以后你有空就来找我叙叙旧。”
朱言箐笑而不语,带着铁蛋和小安离开。
在街上逛的时候,铁蛋突然扯了扯她的袖子,指向不远处,“娘,那是春芽娘。”
“还真是啊!”朱言箐微微皱眉,走向那坐在墙角掩面而泣的女人,“春芽娘,咋了?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春芽娘抬起头,瞬间泪水翻涌,“铁蛋娘,呜呜呜……”
“春芽娘,你先别哭,这是咋了?慢慢说。”
“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春芽娘一边说一边抹眼泪。
过了片刻,朱言箐将事情捋清楚了。
今日赶集,春芽娘带着春芽来镇上置办家里要用的,结果在经过赌坊的时候碰到被挨打的丈夫,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丈夫一直在赌钱,气得春芽娘当时就想离开。
结果赌红了眼的春芽爹说抵押春芽娘俩,要赢回本。
春芽娘当即就抱着春芽就要跑,结果被抓回去。
然而十赌九输,春芽爹还是输了,被打得遍体鳞伤,关押在赌坊。
最后春芽娘在百般求情之后,赌坊老大才同意她离开去借钱,一个时辰后要是没有钱,那就将她女儿卖到百香楼,还会去将她也抓起来。
春芽娘问了不少认识的人,都没有人肯借钱,眼瞅着离一个时辰越来越近,她又无能为力,只能在墙角哭泣。
“欠了多少钱?”朱言箐面颊阴沉,语气冷厉。
和春芽一家住隔壁,她居然都不知道看不清春芽爹是这样的人。
真是死渣男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