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抓着小安的黑衣人讥诮道:“你现在有两个选择,要那个,还是要这个。”
“什么那个这个的,这俩都是我的儿子,我都要!”朱言箐冷眼相待,说什么也不肯将小安的手松开,而掳走铁蛋的人也一直站在旁边。
哎,不对!
朱言箐忽然冷静下来。
这两个人和她无冤无仇,为什么要堵在半路抓她的儿子?
还有,他们要真的想对孩子们下手,就不该在这里跟她玩拉锯战啊!
最最重要的一点,就算是绑架,也得跟她谈钱吧,这样僵着算什么?
想通这一点,她脸上的惊慌被冷淡取代。
见她变脸,黑衣人眼里闪过一丝诧异,他敛了一下目光,再次抛出选择:“两个孩子,你只能选择一个,要你亲儿子,还是这个养子?”
哟?还知道一个是她亲生的,另一个是她收养的?
这么看来,这两人是有备而来啊……难不成是为了让她做选择?
但选择的目的又是什么?
内心思考一番后,她开口所说依旧和刚才一样:“我说了,这两个都是我儿子,都要!”
“不行!只能选择一个!”黑衣人皱眉,眉目出现不耐烦,心想这女人是听不懂他的话吗,都说只能选一个,还非说两个都要。
而在她这里,她和他恰恰相反,她都说了两次两个都要,还在那让她选择,神经病!
“小八,把超效麻醉剂找出来。”
【好了。】
此时的黑衣人完全没有料到她的手上能凭空出现东西。
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她手上的麻醉剂已经打入他的体内。
“你对我做了什么……”黑衣人脸上带着几分诧色,想要用力的时候,发现全身麻木,最后在她犀利如刀的目光下,他的身子软绵绵瘫痪在地。
超效麻醉剂,三秒见效。
朱言箐嘴角勾起,扶住被他打晕的小安,眼中的冷冽倾泻而出:“敢对我儿子下手,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条命!”
将小安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,她一脚踩着黑衣人的胸口处,转首看几米开外的人。
“我给你一次机会,把我儿子还给我,不然我就当着你的面活剐了这个男人!”
抢走铁蛋的黑衣人显然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,眼神中流露出异样的光芒:“光天化日之下杀人,你不敢的。”
“哦?”朱言箐敛去目中情绪,面无表情地低头,惋惜道:“可惜了。”
随后在黑衣人诧然的目光下,她从怀里,实际上从空间里拿出手术刀,缓慢蹲在地上。
锋利且透着寒光的手术刀充满冷意,他现在被她用别的手段放倒,一点挣扎的能力都没有,话都说不出来,内力也是失效的,压根没法反抗。
她将他那蒙着脸的面巾挑开,对那张还算俊俏的容颜不为所动,而是将刀面贴在他的面颊上,冷厉的声音直刺他耳膜。
“我不关你们是谁,也不管你们有什么目的,总之,这两个都是我的儿子,你们要是伤害他们,死我也会拖着你们一起。”
黑衣人:姑奶奶啊,我们没有恶意,只是开个玩笑……
然而被麻痹全身的黑衣人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只有一双眼珠子在打转。
“放开我——娘——”铁蛋挣扎,最后狠狠一口咬在掳走他的黑衣人手腕上。
那黑衣人关注着朱言箐这边,本就心不在焉,如今被铁蛋咬了一口,剧烈的痛意让他的身子出于本能,反手就将铁蛋打在地上。
该死!
“小八,麻醉枪!”
【已经准备好!主人加油,保护好小主人!】
朱言箐将麻醉枪握在手中,朝铁蛋奔去。
那黑衣人见状,弯腰将地上的铁蛋拽起来。
就是在他起身的刹那,她将麻醉剂打入他的肩膀上。
“什么东西?”他困惑地摸后背,一把将插在后肩的针剂给拔下来。
针管里面的麻醉剂已经尽数打入他的体内,他却是不知。
“这是什么?”他细细打量手上的东西,偏偏像针又不是针。
在他困惑的顷刻间,麻醉剂起效,麻痹开始蔓延全身,抓着铁蛋的手也随之松开。
“砰!”黑衣人整个人不可思议地倒在地上。
第一个被麻醉剂放倒的黑衣人翻了一个白眼:真蠢,这么远都能被这女人给阴到!
“娘!呜呜呜!”铁蛋连滚带爬来到朱言箐面前,一把抱住她的大腿。
好可怕,这些人太可怕了……
“乖,没事了。”朱言箐弯腰抱起铁蛋安慰几句。
想到旁边这人刚才打了自己儿子,尽管是出于本能,但打了就是打了,还把她的儿子吓坏了,这笔账,一定要算。
她蹲下来,一把扯下黑衣人的面巾,诧异了一下。
原来是双胞胎!
不过这也不影响她教训他们。
凌厉的巴掌挥出,直接打在他的脸上。
可惜他中了麻醉剂,没有任何痛感,这让他觉得特别奇妙。
“日后你们有什么就冲着我朱言箐来,对孩子动手真的挺畜生的!”
她面前的黑衣人:对女人动手就不畜生?
“对了,日后不要再出现,不然我能让你们终身都动不了。”说完这话,她没有管他脸上是什么神情,抱着铁蛋回到小安身边。
她从空间拿出嗅剂,将小安刺激睁开眼后,她将他拉起来,“我们走。”
小安迷茫地站起来,看到黑衣人的脸时,他的眼睛微眯,眼底染光,但很快恢复平静。
“娘,他们?”
朱言箐没有看到小安脸上乃至眼中的神情,眸色清冷道:“甭管,咱们走!”
就这样,在两个黑衣人内心一阵腹诽之下,她一抱一牵,带着俩孩子离开。
在镇上磨蹭了很久,如今天色渐晚,她买了一些小零食和肉馅饼,还有青梨回家。
回到路上,正巧碰上小飞父子俩,等他们上车后,她疑惑地开口:“哎?你们也去赶集了?为啥早上不跟我一块?”
郑友亮:“……”
小飞啼笑皆非:“嫂子,你都忙坏了,早上送那两个人来镇上的时候忘了将猎物拿到镇上卖,俺和爹也是在你离开后不久才想起来,这才拿到镇上的。”
闻言,朱言箐猛然一拍脑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