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朱言箐连声又补充几句:“赵大郎,你一个大男人别老听陈娇娇的馊主意,现在是你不珍惜机会,是陈娇娇撺掇你,这才害了你爹娘的。”
陈娇娇脸色煞白,把头摇成拨浪鼓:“胡说,不是我,是你!就是你不救才会这样!”
“我不救?我说了不救?有钱自然会救,要不是你非要拖着,会这样?”
说完,朱言箐不再看他们,转身要走出房间。
大郎冲过来,泪流满面,跪在地上苦苦哀求:“俺错了,俺给你钱,你救救俺爹娘!”
他错了,他不该听媳妇的,他应该早点拿钱出来治的。
二郎媳妇说一不的性子,他也是明白的,他真的不该拖着!
朱言箐点头:“去拿钱吧,我现在开始救。”
“好好好……”大郎抹了一把眼泪,开始在屋子里翻找,最后找到一个盒子,里面有二十两银子,那是张氏的私房钱。
“娇娇,快拿十两银子过来。”
“我不拿!这钱要留给我和家福子生活的!”陈娇娇一口拒绝。
“赶紧拿,难道你要看着爹娘死不成?”大郎眼里布满红血丝,气得七窍生烟。
陈娇娇依旧保持拒绝的态度,还刻薄地说道:“死了更好,就咱们一家三口,也不用花钱去有养他们两——”
“啪!”大郎狠狠甩了陈娇娇一巴掌。
“你打我?你竟然打我?”陈娇娇捂着脸,一脸地不可置信。
大郎怒道:“俺看你才是黑心的,竟然盼着爹娘死!俺告诉你,你要是不把钱拿出来,俺就休了你!”
第一次见大郎这么生气,甚至都动手,陈娇娇懵了。
朱言箐这边,她意识到不能再磨蹭,最佳抢救时间过去一半了。
“翠翠,你把钱拿过来,和他们一块出去,在外面守着门,这里我一个人就行,剩下的十两银子,我等会儿救完人就要看到,如果没看到,我能救,也能让他们死。”
这威胁警告的话语让大郎心悸,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,刚才就是这样把针给拔了。
等众人走出去,朱言箐联系上系统。
“小八,现在有两个病人生命垂危,我只有一个人,你真的不能代替我动手术?”
【抱歉主人,小八没有这个功能,但是在这空间里,主人有分身功能。】
“卧槽?以前怎么不说?”她才知道自己在空间里竟然有这样的特权。
【以前用不上,主人没问,小八怎么说?】
朱言箐忍不住翻白眼:“这个有风险吗?”
【不会有风险的主人,分身就是您,您就是分身,你们是一个头脑相连。】
听到这个,她迫不及待想试一试,看看这是什么感觉。
很神奇,就跟同时在电脑上看两个窗口的电影一般。
听到仪器发出‘滴滴’声,朱言箐急忙戴好手套,开始进行手术。
空间的时间过得很快,但现实过得很慢。
一个时辰接一个时辰过去,太阳都快下山了,朱言箐还没有出来。
大郎好几次想要进去看,都被翠翠给拦住。
直到夜幕降临,屋里才传来动静。
朱言箐喊道:“翠翠,进来。”
“箐姨?”
“去给他们俩的脸上药,别的伤我已经处理好了。”朱言箐的脸色犹如一张漂白过的白纸,一丝血色不见,就连嘴唇都是青紫。
忽然一阵眩晕袭来。
见朱言箐身形摇坠,翠翠紧张地上前扶住:“箐姨,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,扶我过去坐一下,然后你去上药。”
“好。”
屋外的大郎见门没关,犹豫了一下,走进来:“二郎媳妇,俺爹娘怎样?”
“没有大碍了,接下来好好养着就行。”朱言箐有气无力道。
在空间还是少使用分身术为妙,这一次差点没把她给折腾死。
以后再也不这么搞了,为了这三十两,自己差点没命!
“二郎媳妇,俺知道俺爹娘以前对不起你,俺替他们跟你道歉。”
“他们是他们,你是你,道歉还是让他们亲自来吧!”朱言箐淡然道,她不会原谅这夫妻俩,不过只要他们不来折腾她一家,她可以不管他们。
大郎叹了一口气,坐在她旁边:“三郎和三花怎样了?我听说三郎去上学了。”
朱言箐诧异大郎会问起那兄妹俩,她还以为大郎不在意这弟弟没你的呢!
“他们很好,三郎说想读书,我就送他去了,至于三花,她没说自己要做什么,不过她要是想,我养她一辈子也行。”
“他们跟着你是对的。”大郎苦笑一番。
虽然他事事都听爹娘的,但也是心疼自己的弟弟妹妹,现在三郎三花见到他就跟见到陌生人一样,嘴上喊大哥,脸上却没有笑容。
“嗯。”朱言箐没有多言。
等翠翠给赵根夫妻俩上好药,朱言箐把涂抹伤口的药膏和服用的药都留下。
这服用的药自然就是桌子上的两个竹筒。
因为不想被发现其中的不对,她将用到的药片碾碎成粉,和需要的胶囊里面的药粉混合在一起,随后配上别的药水,重新配制成一竹筒的药液。
朱言箐拿起竹筒,跟大郎说道:“这个每次喝一羹勺,一天服用三次,这是半个月的量,喝完后再来找我拿,至少要养上两个月,我和翠翠先走了。”
大郎接过药,内心五味杂陈。
三十两就这样没了,有二十两还是娘的钱,等娘醒来,这家怕是不得安宁了……
朱言箐带着疲倦回家,好巧不巧在离家门不远的拐弯处和三花撞到一起。
“哎哟娘呀!”三花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咋了冒冒失失的?”朱言箐在翠翠的搀扶下缓了一下身形。
“二嫂你可算回来了,赶紧回去看看吧,小安出事了!”
听到这个,她连忙往回走。
离开的时候小安还好好的,现在怎么就出事了?
铁蛋见到朱言箐刚回来,过来一把拉住她的手往屋里带,边走还边说:“娘,铁蛋今天陪小安哥哥姐们,我们一起玩翻花绳,但不一会儿小安哥哥就吐血了。”
卧槽?都吐血了?
朱言箐一进屋就看到脸色苍白、病势顿男“蔡稍诖采希退雒攀奔馁踩涣窖
她赶忙给小安施针,护住他的心脉。
“小八,他怎么样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