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妇人来到朱言箐家篱笆外。
“在忙。”朱言箐十分不解地回了句。
“要不要我帮忙啊?”妇人热情地问道,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晾晒着的布。
朱言箐眉头紧锁,她和这个妇人还没有熟络到这个程度吧?
不过看妇人的双眼一直黏着晾晒着的布料,她一下子明白了什么。
“不用。”她冷漠地拒绝了。
妇人无视朱言箐的拒绝,边笑边走进来:“哎呀,你这甭跟我客气,我这闲着也是闲着,我可以帮你染染布啥的,我学几天保管能学会。”
呵呵!原来如此!
原来是想要偷学染布的技术,这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响!
“不用了,我们几个忙得过来。”朱言箐的语气更冷几分,眼里带着不耐烦
“瞧你这话说的,多一个人帮忙不好吗?”妇人仍然厚着脸皮走过来,看到桶里带着颜色的水,她问道:“二郎媳妇,这颜色咋这么好看呢?是买的染料吗?”
朱言箐将手上的布料放下,冷淡地瞥了妇人一眼:“你要是想偷学,我劝你还是死了这个心吧,这门手艺,不外传!”
妇人讪笑僵住,心里骂了一句真小气,嘴里却说道:“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,你赚钱就带带我们这个没啥文化,啥也不懂的婶子嫂子,大家伙儿一块赚钱不好吗?”
朱言箐垂眸沉吟片刻,“这个你得去问郑大娘,她也有一份,要不你先过去问她?”
妇人心想朱言箐都说到这一步了,自己再留下就是自讨没趣:“成,我过去问她。”
看着妇人离开,朱言箐嘴角扬起耐人寻味的笑容。
如果她猜得不错,现在大娘肯定在赶制衣裳,肯定会不见客。
果不其然,这妇人来到郑母这边,连面儿都没见着,直接吃了个闭门羹。
于是乎,村子又开始起谣言,说朱言箐和郑母自私,赚钱不带上村里人。
对比,朱言箐不以为然,来到这个村子,什么样的流言她都听过了,也不外乎这些。
忙碌的一天过去。
次日。邵家的马车来接朱言箐,郑母也把衣裳制作出来,她带着衣裳一块去邵家。
这次她没有没有带上翠翠,而是让翠翠在家里好好看书。
一个阑尾炎手术花不了多长时间,也就一个时辰左右就解决了。
“箐娘,我内人她以后还会肚子疼吗?”
“不会。”
“那就好,对了我……”邵奇欲言又止。
朱言箐却是猜测到他想要说什么,微微一笑:“邵老爷有话直说即可。”
邵奇搓了搓手,紧张道:“我……你这检查和开刀的办法,你能教景祥堂的东家上官少爷吗?昨晚我去拜访了上官少爷,他跟我说他和你是朋友,他也愿意去学,你看……”
他这几天疼得实在是难受,吃了止痛的药也一点用都没有。
思来想去,愁了一晚上,他还是决定检查,但男女有别,他这才想到上官宇。
听邵奇提到上官宇,她想想已经有一些时日未曾见过。
上次去景祥堂,掌柜说上官宇外出给人看病去了。
见她犹豫,邵奇直接开下大价钱:“箐娘,如果你愿意,这一次我愿意付一百两。”
嚯!一百两?
最近财神爷是来她家了吗?这钱源源不断而来,她都吓到了。
钱不钱的无所谓,主要是这手术需要借助到医疗空间里的东西,她不想暴露给不熟的人知道……
忽然,朱言箐灵机一动。
“小八,你能再给我一套一模一样的手术工具吗?”
【可以的主人。】
“那你帮我准备一套全新的出来。”
【手术工具已准备好,请问主人是现在要吗?】
“你准备好就行,我用的时候会告诉你。”
交代完系统,朱言箐开始正面回答邵奇。
“邵老爷,只要上官公子愿意学,我就教。”
“好好好,我这就派人去跟上官少爷说一声,请他过来。”
半晌后。
朱言箐见到多少未见的上官宇,礼貌问好:“久违了上官公子。”
“的确是很多天没见了,今日一见,箐娘你变得更美了!”
她嫌弃地回道:“上官公子,你这话说出来,显得特别轻浮。”
上官宇尴尬地笑了笑:“是吗?我这是实话实说。”
“别的不多说,我们现在开始学吧!”
她实在是不想跟他扯嘴皮子,搞得她跟他很熟似的。
邵家书房中,朱言箐在纸上画了几个图,一边画一边讲解。
上官宇越听越尴尬,听到最后满脸通红,很不自在。
反观朱言箐,她一脸淡定,就仿佛在跟他说今晚吃什么一样。
“说完了。”
“这就说完了?”他听得稀里糊涂的。
“对,剩下的到时候如若需要手术,我就一边给邵老爷做手术一边给你讲解。”
他愣了一下:“邵老爷不是说让我来做吗?”
她语重心长道:“手术都是有风险的,你现在才学,根本没法做好,一不小心发生别的问题,那邵老爷这条命就会交代在你手上。”
“那你为何还要答应邵老爷让我来检查?而且你也出现的话,邵老爷会发现。”
“只要不让他知道是我就行,况且现在只是检查,你去检查,如果是我说的那样,那就动刀子,如果不是,那就用药。”
上官宇颔首,但一想到等会儿自己要做的是,他一个大男人都不免得尴尬起来。
院子里,邵奇来回踱步,直到上官宇从屋里出来,他才赶紧迎过来。
“邵老爷,我先带你去检查。”
“哎!好!”两个大老爷们,邵奇就不紧张了。
然而等他们来到房间,上官宇让邵奇脱掉裤子趴在床上,屁股对着他的时候,邵奇又是一脸的抗拒。
“上官少爷,你确定箐娘是这样教你给我检查的?”
“不错……”上官宇轻咳一声,借此来掩盖尴尬。
内心一番挣扎后,邵奇下定决心,一咬牙一脱裤,按照上官宇说的来。
这一下,不仅是邵奇难熬,上官宇更是难熬。
看着那上面的小肉球,上官宇差点没把隔夜饭给吐出来,他强忍着难受,捂着嘴离开。
“砰!”书房大门被人冲外面撞开。
正在喝水的朱言箐吓得一口水直接喷出来:“咳咳咳!”
“呕!”
干咳声和干呕声同时响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