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箐娘,真是耽误你太久时间了,我给你赔不是。”
“花夫人言重了,对了,花夫人说有私事,不知是什么事?是布料事还是?”
说到这里,花夫人拉着朱言箐进了茶楼后院,找了一个安静的厢房,红着脸说道:“我知道你的医术厉害,我就想找你看看病,咱们镇上没有女大夫,”
朱言箐瞬间会意,“但说无妨,我听着。”
花夫人过去开门看了看外面,确定没人靠近之后,在朱言箐耳边小声嘀咕几句。
“那请花夫人躺下,我给你好好做个检查。”
“啊?这个要怎么检查?”
“你就躺下就行,然后闭上眼睛,双腿屈起来,不管我做什么都别睁开眼睛。”
闻言,花夫人的脸就像煮熟的螃蟹一样,扭扭捏捏好一会儿才躺在床上,把腿屈起来。
朱言箐把手探过去。
“小八,开始检查,妇科。”
【收到!】
少顷,小八把诊断结果告诉她,原来只是炎症,并没有大碍。
“好了花夫人。”
“箐娘怎么样了?我这病能不能好?严不严重,要不要做所谓的手术?”
朱言箐笑着摇了摇头,“不用,只需要吃药和用药就行,不过你得派人去我家里取药,因为这个药在药铺没有买的,都是我研制的。”
她这么说只是为了找一个合理的借口把药从医疗空间拿出来。
花夫人一听不是很严重,当即就松了口气:“成,到时候派人去取,就麻烦你了。”
“不麻烦,还有几个注意事项就是,你每次用药的时候,必须要把手洗干净,底下也要洗干净,以为那个药是直接推进去的——”
话未说完,朱言箐的话就被花夫人打断:“我怎么听得稀里糊涂的呢?”
“这个……要不这样吧花夫人,你到时候跟我一块回去,然后我告诉你具体该怎么用,因为这个得用到实物来给你讲解。”
毕竟比较现代的东西,这样空口讲,花夫人也听不清楚。
花夫人点点头,内心既激动又好奇。
朱言箐想到自己还有事情要做,就跟花夫人说到时候把需要的东西买了,然后再过来找她,然后跟着一块回牛头沟。
离开茶楼后,朱言箐打算去买些针线给小飞娘亲,免得小飞娘亲都没时间去买。
然而就在她走到针线摊子那里,就看到几个人在那收保护费,关键这几个人她还认识。
“我说你,什么时候给摊费,再不给,我就把你的摊子都给掀了!”
“刀爷,你就行行好,我真的没钱了,你看我只是卖掉针线,我一个月都挣不了半个银子,你就行行好吧……”
“不行!必须交钱!不然我就砸!”
听到这么嚣张的话,周围人都是敢怒不敢言,再忍不住也只是在旁边小声抱怨。
“这刀疤太嚣张了,还让不让人活了。”
“没办法,他是咱们镇子的恶霸,以狠和嚣张出名,他可天不怕地不怕的!”
“唉……咱们老百姓做点小本买卖真的是太难了……”
听到身边人的对话,朱言箐勾出一抹讥笑。
天不怕地不怕?
上次在他家,他可是怕得要死,怕得连牛尿都喝了!
现在欺负摊主的就是上次听什么甄老爷吩咐,上门要钱,最后还要抓三花的刀疤男。
眼看着刀疤男要动手打摊主,朱言箐开口了:“刀疤!”
“谁啊!敢这么直呼你爷爷我的名——哎?这不是牛头沟赵家的小娘子嘛!”
见到朱言箐,刀疤男动作停下来。
“对,是我。”
“怎么着小娘子,今儿个又有好事找我出手?”
朱言箐摇摇头,“没有!”
“没有好事找我,你还喊我做什么,一边玩去!”刀疤男沉默了一下,笑容消失,伸手一把替推开她。
就在这时,她的脑海里警铃大作。
【主人主人,小八检测到这位病人有很严重的内脏破损,需要立刻做手术。】
做手术?给刀疤男?
她疯了吧,这可是一个臭流氓,还整日欺负老百姓,她才不要救!
不过,小八竟然还能不用自己授权就检测,有点奇怪。
“我没让你检查,你怎么自己检查了?是自主功能吗?”
【抱歉主人,这是小八的一个隐藏功能,遇到那种看似正常却不正常的人,只要一触碰,就会自动检测,借此来提醒主人。】
“哦!”朱言箐淡淡地应了一声。
【那要准备手术室吗?】
听闻此言,朱言箐看了看还在那里呵斥百姓的刀疤,叹了口气,“准备吧!”
她打算借此跟刀疤做一个交易。
“你这个老婆子,让你给钱你不给,我这就——”
“刀疤!”
听到又是朱言箐在喊自己,刀疤不耐烦地回头,“怎么?你要替这老婆子出头?”
“我来跟你做个交易。”
一听到这个,刀疤眼睛亮了起来:“给钱我就做。”
“你快死了,我救你一命,你以后都不能再这样欺负老百姓,这个交易,你做不做?”
此话一出,所有人都安静下来。
最后,刀疤等人哈哈大笑。
“笑死爷爷我了,竟然说我快死了,要救我一命,我好的很,用得着你救命吗?”
朱言箐不怒反笑,伸手给他比划:“你自己摸摸这个位置,看疼不疼。”
不摸不知道,这一摸,刀疤疼得龇牙咧嘴,脸上血色瞬间全无。
刀疤面露惊恐:“这,这是怎么回事?是不是你搞鬼?”
她缓声道:“你这是受伤了,而且还伤得不轻,你要是不信,可以去看一下大夫,我等你一炷香的功夫,你要是愿意做交易,我就救你,不愿意,就当我没说过。”
也不知道是真是假,但疼是真的疼,疼得他现在呼吸都难受。
不管三七二十一,刀疤在小弟的搀扶下去药堂。
“啪啪啪!”
周围传来热烈的掌声,纷纷夸她厉害,竟然能将刀疤男这一伙流氓治得服服帖帖的。
朱言箐没有理周围人,而是蹲下来帮针线摊的老妪收拾掉落地上的东西。
老妪一脸感激地握住朱言箐的手。
“这位小娘子,真是谢谢你为我这个糟老婆子出面,我这也没有什么好报答,不如你挑一下看看有没有想要的,老婆子送你一两样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