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孩子,难道不知道自己受伤程度有多厉害吗,还没完全恢复就刚挪动。
三花咬了咬后槽牙,摇摇头说:“我没事,二嫂你别担心,我想去看看念舟姐。”
朱言箐凌厉地瞪了三花一眼:不听话!
见状,三花缩了缩脖子,嘀咕道:“我听二嫂的,我回屋。”
这边,杨笑笑犯困,打了一个哈欠说道:“嫂子,我回家了。”
“好!小飞,你送一下笑笑回家。”
“啊?嫂子,这青天白日的,为啥要按送她回去,她又不是不认识回家的路。”
朱言箐目光沉着,浅笑道:“桃儿没来,笑笑一个姑娘家的,她家里牛头沟有一点距离,你送一下比较好,我也放心。”
闻言,迟疑一下的小飞看了一眼破天荒没有吱声的杨笑笑,忍不住扶额:“行吧!”
半晌后,小飞将杨笑笑安全送到家。
“杨笑笑,我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杨笑笑心不在焉地点头。
“你……算了,没事。”小飞挥挥手,转身离开。
他本想安慰她不要想这么多,不管她胖瘦,只要人好,肯定有愿意跟她交朋友的。
可话到嘴边,他又说不出口。
往回走的时候,小飞看到鬼鬼祟祟的陈娇娇,他瞥了一眼,迈腿离开。—
次日,朱言箐下了一趟地看自己当初种下的苞米,回来的路上正巧遇到低头兀自边走边嘀咕的杨笑笑。
“笑笑!”
“哎?嫂子,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应该是我问你吧,你在这里嘀嘀咕咕什么?今天你又没让桃儿跟着?”
朱言箐主要是怕这大小姐一个姑娘家在来回的路上遭遇点什么事情,到时候可就没法跟地主交代了,毕竟这大小姐也是来自己家的。
“不想让她跟着。”杨笑笑道,“对了嫂子,我跟你说,昨天有一个叫陈娇娇的来找我,你猜她跟我说啥了。”
陈娇娇?那女人去找笑笑做什么?朱言箐轻蹙眉稍。
“说啥了?”总感觉不会是什么好事。
“她说只要我听话,就给我好玩的东西,还说以后跟我交朋友,啥都帮着我!”
“……”这陈娇娇该不会脑子有坑吧?
杨笑笑仰头捧腹大笑,“她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,竟然用这手段来教唆我。”
“她脑子有病,不用管她。”朱言箐额头布满黑线。
要是陈娇娇知道她和笑笑的友好关系,估计就不会想出这种馊主意了。
“对了,我答应她了。”
哈?
朱言箐脸上带着黑人问号,嘴角一抽。
这算啥?要帮着陈娇娇对付她?
“嫂子,我虽然答应了,但绝对不会对你咋样的,她今天肯定等我去你家,肯定会在外面看好戏,嫂子你告诉我,我接下来该咋做?”
朱言箐闻言,果真垂眸认真思考。
少顷,她抬头看了看四周,俯首在陈娇娇耳边出谋划策。
“这样,你等下大摇大摆从赵家经过,然后故意发出声音,让陈娇娇知道你来找我,一进屋你就假装跟我吵架,如果她真在外面偷听,那我就好好教训她,你在一旁看着。”
主意不错!杨笑笑点点头,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陈娇娇被教训。
这么商量过后,两人在岔路口分道扬镳,一个绕路从赵家那边走,一个回家。
只可惜家里的人都不知道这腹黑的两人打的小算盘,尤其是小飞,差点真跟杨笑笑急眼闹翻,当然,这是等下的事情了。
约莫一炷香后。
杨笑笑气冲冲地上门,骂骂咧咧地一脚踢开朱言箐家院门,来势汹汹。
不管是院子里还是屋里的人,都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吓到了。
“娘!”正在院子练字的铁蛋脸色一变,吓得起身跑到朱言箐身后躲起来。
“杨笑笑!你今天发什么疯?”小飞沉着脸,一脸不解地大声呵斥。
“关你屁事!”杨笑笑眼珠轻微转了转,目光和朱言箐对上。
朱言箐见状,目光瞥向四周,果然看到一晃而过的脸,正是陈娇娇。
她朝杨笑笑眨了一下眼睛。
杨笑笑顿时来劲,趾高气扬地叉腰:“朱言箐!听说你家有不少好吃的?”
“不错。”朱言箐回答。
闻言,杨笑笑咂舌,眨眼心想:嫂子咋就接话了,那她现在该说啥?
见杨笑笑疯狂眨眼睛,躲在朱言箐身后的铁蛋的那稚嫩的脸上充满疑惑:抽风了?
“杨笑笑,你今天抽什么风?你再这样,我对你不客气了!”小飞上前一把拽着杨笑笑,或许是因为她的阴晴不定惹怒他,他手上的力气不由得加重。
好痛!杨笑笑皱眉瞪了小飞一眼:“放开我!”
“不放!除非你告诉我你今天怎么了?你怎么这么——”
“小飞。”朱言箐打算小飞的话,就怕小飞误事,“让她跟我进屋,你不用管。”
“就是,多管闲事!”杨笑笑撇嘴,一把抽出自己的手。
“……”小飞等人看着她们两人进屋。
然而不一会儿,屋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,像是什么东西摔在地上一样。
“杨笑笑,你敢欺负我嫂子,我跟你没完!”小飞一边喊一边往屋里走。
与此同时,躲在外面阴的陈娇娇呵呵一笑,嘴角勾起得意又阴险的笑容。
呵,小贱人,以后俺一直拿杨笑笑当枪使,俺看你咋招架的住!
屋里,朱言箐和杨笑笑站在门后面。
因为有门挡住身形,所以可以透过门缝看外面。
小飞怒气冲冲走进来却看到她们脸上挂着笑意,忍不住挠头抓耳:“你们……”
“咋?以为我跟嫂子打架不成?”杨笑笑白了小飞一眼,“我是那种人吗?”
“……”谁说不是呢!
小飞真的慌了,他以为杨笑笑又要像之前一样欺负人。
“傻子!”杨笑笑笑着骂了小飞一句,过去兀自到了一杯水,“渴死我了。”
“嫂子,这咋回事?”小飞二丈摸不着头脑。
“说来话长,等会儿再跟你说,我还有别的事干。”
说罢,朱言箐丢下屋中两人走出去,她的眼底还闪烁着狡黠的精光。
此时陈娇娇依旧贴着墙根偷听。
“奇怪,怎么没有争吵声了?”陈娇娇疑惑地咕哝几句,因为一直听不到声音,干脆整个人像个壁虎一样趴在墙上听。
忽然。
“哗啦——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