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让她们去找二郎媳妇,她们却是这样,难道这件事跟二郎媳妇有关?
“你们是不是说二郎媳妇坏话了?”
被村医这么一问,她们脸上血色消失。
果然!村医的表情瞬间冷下来,“这件事我无能为力,你们找二郎媳妇道歉吧!”
她们彼此对视一眼,心想也就只有这样了。
于是乎,她们离开村医家就前往朱言箐的家等待,然而小飞等人并不让她们进屋。
她们没办法,只好站在外面等。
杨笑笑好奇地问道:“郑小飞,为什么不让她们进来?”
“没有为什么。”小飞不咸不淡回了一句,陌生人不能随便进屋,谁都懂的道理。
“切!爱说不说!”杨笑笑鄙视地白了小飞一眼,去自己专属的空地开始运动。
小飞默默看了一眼,瞧见她的衣裙随风舞动,他的目光不由得移上她的脸。
嫂子的办法真有用!不过短短几日,杨笑笑就瘦了,脸上的肉没有真的多。
他有些期待她瘦下来的样子,认识这么多年,他没见过她瘦的时候……
胡思乱想之下,他丝毫没有察觉杨笑笑已经停下来,还朝他走来。
“喂!郑小飞!”
小飞惊了一下,连忙回神,“干啥?”
杨笑笑勾起唇角,脸颊上的小酒窝将笑容衬托得愈发甜美:“你这样一直盯着我看,难不成被本小姐的美貌折服了?喜欢上本小姐了?”
这一番话让他惊慌失措,开口的话也没有大脑:“胡说!谁会喜欢你这样一个胖子啊!”
话音落下后他才后悔自己心直口快。
因为他看到她脸上笑容消失,随之替代的是受伤的表情。
他想解释想道歉,但声音就卡在嗓子眼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杨笑笑低头自嘲一笑,抬眸淡淡看了小飞一眼,“不喜欢就不喜欢,但不要叫我胖子,我及笄前肯定能瘦下来的,等我瘦下来,我就可以找一个好夫婿嫁了。”
听到后面的话,小飞心脏揪了一下,张了张嘴巴,终究什么都没说出口。
他和她又不是一路人,她要做什么,他能管得着吗?
可……明知道管不着,为啥还会心痛呢……
杨笑笑没有再跟他说话,默默去做自己的事。—
大田村。
朱言箐秉着送佛送到西的心态,将崔小荷两人送进村子,就在拐弯就能到家得时候,路上忽然遇到一个拎着木桶的人。
“哎哟小荷晓芳,你们可算回来了,你们家着火了!”
听到这里,崔小荷和曾晓芳眼睛瞪大:家里着火了?
这下别说牛车了,她们两人互相搀扶着下车,随后往前快步走去。
朱言箐见状,驾着牛车过去。
果然,火光冲天,房子摇摇欲坠。
“娘——”曾晓芳哭着朝房子大喊,挣扎着要进去,却被人拦住。
轰!
房子倒塌,崔小荷愣愣地看着这一幕。
怎么会这样……婆母还没出来呢,为什么会着火……
大田村的村民一边叹气一边安慰崔小荷和曾晓芳。
就在这时,崔小荷脸色一变,捂着肚子,疼得弯腰。
朱言箐连忙上前,一把扶住崔小荷,把手搭在后者脉搏上,“咋样?哪里不舒服?”
“肚子疼……孩子……”崔小荷一边抽气一边断断续续道。
这时,朱言箐看到崔小荷浅色的裤子被羊水给浸湿,她连忙喊道:“晓芳,赶紧过来,你嫂子要生了!”
伤心欲绝的曾晓芳闻声,擦了一把眼泪,跌跌撞撞跑过来。
大哥交代过让她好好照顾大嫂的,现在娘没了,大嫂不能再出事!
“嫂子,你咋样?”曾晓芳嘶声问道,“箐娘,俺该咋做?”
“准备一个地方,我来替小荷接生。”朱言箐表情凝重。
曾晓芳闻言,连忙去找村长。
谁家也不愿意收留,毕竟生孩子要见血,没人喜欢家中莫名沾染血气。
没办法,村长只好将她们带到一个年久失修,窗户摇摇欲坠的老房子里。
崔小荷疼得几欲晕倒,都得靠朱言箐狠狠掐住她的胳膊才能提神。
“箐娘,俺去准备热水剪刀,俺听村里老人说过,生孩子的时候需要用到这些。”
朱言箐嗯了一声,等曾晓芳离开,她开始给崔小荷接生。
“小八,将东西准备好,不要让小荷看出什么。”
【收到~】
崔小荷咬牙切齿,疼得大哭,“不行!箐娘,好疼,俺疼……”
朱言箐看了一眼被撕裂的口子,心疼但又无奈:“小荷,坚持住,用力,孩子就快出来了,难道你不想看看孩子是男是女,不像看看孩子长啥样吗?”
听到这里,崔小荷眸中的涣散重新聚焦。
不!她要坚持!她要见到孩子!
凭借着一股信念,崔小荷咬紧牙关,顾不得身体的疼痛,用尽所有力气。
“哇——”孩子呱呱坠地。
朱言箐眉开眼笑,顿时松了一口气,“小荷,是个男孩子。”
听到孩子顺利出生,崔小荷也笑了,但没来得及看孩子一眼就疼晕过去。
正好这时曾晓芳要走进来,朱言箐将前者喊住,“别进来!”
曾晓芳脚步一顿,“咋了箐娘?”
“你一个未嫁的姑娘家,不适合走进来,会被人说闲话的。”
若是前世,她不会这么说,但这里是古代,未出阁的姑娘不能走进孕妇产子的房间,会带来霉运,在这封建又迷信的时代,她必须为曾晓芳考虑。
“可那是俺嫂子,怕啥啊!”曾晓芳不解,但也听话并未强行走进来。
“东西放着。”
曾晓芳没办法,只好将东西放下来。
不过转眼的功夫,朱言箐便将襁褓抱出来,“这是你的侄子。”
“嫂子生了?”曾晓芳惊讶地看着襁褓中熟睡的孩子。
“嗯,你抱着孩子在门外等。”说罢,朱言箐转身进屋。
趁着崔小荷昏迷,朱言箐将她移进手术室,开始缝合因为用力而撕裂的伤口。
少顷,她将葆宫的药给拿出来,将它们分装。
“吱呀——”门开了。
曾晓芳摸了一把眼泪,连忙抱着孩子起身,“箐娘,俺嫂子咋样了?”
“没有大碍了……幸亏我随身带药,这药你每天两顿给小荷吃,早晚各一顿,你就直接兑温水就成。”
朱言箐将药包交给曾晓芳,抬头一眼天边降临的夜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