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间,霍光启小日子过得挺滋润,吃的是山珍海味,喝的是陈年佳酿,还有两个小丫环陪在身边,三人整天厮混在一起,耍了个不亦乐乎。
一日,他正在池塘边垂钓,玉松子满面烟尘匆匆忙忙地回到了藏春谷。听到山门外轰隆隆地巨响,霍光启头都没回一下,直到玉松子来到他身前,方收了鱼杆。
霍光启一副悠哉游哉的样子。玉松子当即一脑门黑线,暗道你是真特么的不把自己当外人。
玉松子把该买的材料都买回来了,两人简单交待几句后,摒退清儿和菀儿,进了竹楼。
三日后,玉松子出了一趟竹楼。先是去药园取了一些草药,随后来到兰婉滢的住处。两人关上房门,谈了半个多时辰。傍晚,玉松子才缓步出了房门。
他站在山腰上,目光似不经意地向萧含玉的竹楼望去,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。
“这下子那个贱婢死定了。”兰婉滢站在窗前,望着玉松子的背影,自言自语道。
“兰姨娘,咱们这么做是否有不妥之处?”兰婉滢身后传来妙可儿清泠泠地声音。
“淫乱藏春谷,证据确凿,就是死罪。”兰婉滢回过头来,望着妙可儿,道:“你怎么突然间手软了?”
两人争风吃醋多年,谁都想将对方置于死在,现在终于让她抓住了萧含玉的把柄。
妙可儿螓首低垂,似有话说又不敢讲,兰婉滢心中不悦,道:“可儿,你想说什么?”
“小婢担心咱们这么做,会引起段公子的不满。”妙可儿神思挣扎了一下,说道。
“你当兰姨娘傻吗?我又怎会将段公子供出来。”兰婉滢呵呵一笑,是非轻重她哪能拎不清。
兰婉滢心机极深,并寻常人可比。妙可儿不便多言,只是抿嘴一笑,淡然处之。
妙可儿沏了一杯茶放在竹几上。兰婉滢端坐在窗前,接过杯子呷了一口,无意间目光向窗外飘去,见烟儿穿了套草绿色的裙衫,拾阶而上,直奔竹楼而来。
烟儿怎么来了?兰婉滢心中一怔。她跟萧含玉一向老死不相往来,烟儿造访不知何意?于是吩咐道:“可儿,你接待她一下,就说我身子不适。”
说罢,兰婉滢起身去了内堂。
妙可儿迎到门外,将烟儿让进客厅。两人嘀嘀咕咕聊了足有一刻钟,烟儿才姗姗离去。
目送烟儿沿青阶而下,妙可儿回到客厅。兰婉滢已出了内堂,正在客厅等候。
“烟儿有何话讲。”兰婉滢不紧不慢地问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