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更时分,段锦云正在石室内打坐,突然神色一变,急忙长身而起,手在袖中一抖,左手扣住淡青色小剑,右手扣住一张金针符,双手微缩,拢在袖中。
此时,门外传来玉松子轻微地咳嗽声。
“锦云,你还没有休息吧?”玉松子操着嘶哑地声音问道。
玉松子在这个时间来找他,不知何故?但其声音沉稳,如往常一样,带着几分亲切……
段锦云略一怔神,手腕子一翻,将小剑和金针符收回诸物袋。
“师父,深夜来寻弟子,不知有何吩咐?”段锦云快步来到房门前,打开石门。
“闲来无事,看看你的修炼进度如何。”玉松子淡然一笑,飘身进了石室。
段锦云偷眼观看,玉松子面色和善,笑容可掬,一颗悬着心才放了下来。玉松子出关,时常到石室来,或是送些丹药,或是考较修炼进度,都是寻常事。
段锦云侧身而立,把玉松子让进内室。玉松子大袖一拂,端坐在石凳上。他扫了段锦云两眼。段锦云低头垂目,垂首侍立,一副规规矩矩的样子。
“老夫炼制了几瓶丹药,给你送来两瓶。”玉松子一翻腕子,掌中多出两瓶聚玄丹。
“师父厚爱,弟子铭刻肺腑,日后自当勉力修道。”段锦云抢步上前,深施一礼。
“你我师徒何必客气。”玉松子哈哈一笑,抬手将丹药递到了段锦云面前。
玉松子炼制的丹药品质绝佳,非坊市的丹药可比。段锦云身子前倾,接过丹药,正要退后两步收入怀中。
就在此时,玉松子面色骤变,眼中射出两道寒光。段锦云心知不好,脚尖一踮地,就要倒射而出。可惜晚了半步,玉松子双手齐弹,数道白芒瞬间没入他的前胸。
段锦云身子一麻,已是动弹不得。玉松子一招得手,随即冷哼一声,接连向他身上打出十几道法诀。段锦云身子一栽歪,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。
上当了!段锦云心思电转,想强行运转法力冲破玉松子所下的禁制,可惜半点法力都提不起来。他肠子都悔青了,还不如一开始就拼个你死我活呢。
姜是老的辣,葱是白的长。从玉松子骤起发难,到段锦云束手就擒,仅一息之间。
“师父,您这是何意?”段锦云蜷曲在地上,眼望玉松子,脸色煞白,声音颤抖。
“什么意思?你比老夫更清楚。”玉松子厉喝一声,随后一翻腕子,掌中多出一只白色小瓷瓶。
自己的东西谁能不认识。这只小瓶是他亲手交给烟儿的,瓶子里装的是缠香散。怪不得萧含玉让他好自为之,原来她早就料到兰婉滢此人不可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