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寇闻听,眉梢一挑,道:“沈某敢回来,就没把藏春谷的禁制放在眼里。”
玉松子半晌无言,最后方恶狠狠道:“如此,你就试一试。”
现在不是斗嘴之时,沈寇一翻腕子,抛出六角法盘。法盘嗡鸣一声,光芒大放。与此同时,阵内嗡鸣声大作,黑雾凝聚的箭矢急骤扭曲,最后猛地一震,已宛如实质一般。
玉松子正在催动法阵。而法阵一旦发动攻击,凭他这点道行,唯有身死道消。沈寇哪会给他机会,此时大眼皮一翻,口中吐出几句含混不清的咒语。
一道碗口粗细地白芒从法盘上射出,向虚空的某一点击去。一声巨响过后,玄气波动骤起,黑雾迅速散去,法阵瞬间消失不见,沈寇再次出现在客厅内。
“秦无忧这个狗东西!”禁制被破,玉松子惊怒交加,怒骂一声。
已经摊牌了,没必要再藏着掖着。沈寇大步流星,穿过客厅直奔内堂。三兜两转,出现在一个小房间内。房间方圆二十丈大小,像一间小型书房。
沈寇大袖一拂,化骨刀鱼游而出,将一张桌子劈成两半,桌角下露出一块三尺见方的铁板。化骨刀起起落落,将铁板剁碎,露出下面黑乎乎地洞口。
这里就是通往地下室的入口了。沈寇站在洞口前,探身向下面张望。只见一条三尺多宽的青石台阶向下延伸开去。台阶尽头,隐隐地透出一抹光亮。
沈寇伸手一指,化骨刀自洞口盘旋而下,瞬息之间,砰的一声斩在青砖上。沈寇身子一闪,没入洞口。双脚落地之时,化骨刀上下翻飞,护住他周身要害。
还好,没有第一时间遭到攻击。沈寇站稳身形,展目望去。地下室方圆四五十丈左右,室内空空荡荡,四壁上镶嵌着几颗月光石,光线十分暗淡。
在地下室中央,布置了一座小型法阵。段锦云在法阵中央盘膝而坐,身前摆放着一具尸体,身穿大红锦袍,胸前血迹斑斑,正是玉松子的肉身。
“沈某应该叫你师父,还是叫你段师弟?”沈寇目光乜斜,望着玉松子道。
“随你便吧。”事到临头,玉松子白眼仁翻了翻,算是承认了夺舍这件事。
“师父,你对这具肉身恐怕还不太习惯吧?”沈寇神识一扫,发现段锦云的肉身气息十分虚弱。
“你过来试试,看看后果怎样?”玉松子猛然睁开双眼,眸中射出两道精光。
“你就别吓唬弟子了,段师弟的法力跟沈某比,差不少呢。”沈寇面色淡然。
玉松子夺舍段锦云,继承的是他的修为。问题是此地是玉松子的主场,不一定会设下多少机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