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寇软硬不吃,玉松子苦笑一声,翻手祭出一面小盾。小盾上下翻飞,护住全身上下。
沈寇始终在盯着玉松子的一举一动,他没有第一时间抛出血月弯刀,肯定有故事。沈寇没猜测错,玉松子翻手取出一块六角阵盘。阵盘黑漆漆地,上面刻满稀奇古怪的符纹。
地火室内布有一座五行地煞阵。据秦无忧玉简记载,这套法阵攻击力惊人。在阵法方面,沈寇一窍门不通,秦无忧虽留有后手,他还是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。
正是这一步,给玉松子留下了缓冲的时间。玉松子催动小盾,将化刀骨刀顶在空中。随之数道法诀打出,法盘光芒四射,只几个呼息间,一道白芒冲天而起。
轰隆隆几声巨响,一座蓝濛濛地光阵凭空显现。但玉松子的心却冷到了极点,原来在大阵合拢前,沈寇先一步跨出石门,同时不慌不忙的也抛出一块阵盘。
玉松子目光一扫,发现沈寇手中的阵盘跟他的一般无二,当时人都要疯了!
瓮中捉鳖!沈寇站在石门外,抬手刚要激发阵盘,忽然眼前一阵晕眩,险些一头扎到地上,低头一看,才想起来,刚才光忙乎玉松子了,忘记了小腹上的伤口。
沈寇急忙取出止血符,前后各拍出一道,随后取出一粒丹药抛入口中。事不宜迟,迟则生变。沈寇低喝一声,接连打出数道法诀,阵盘滴溜溜一转,光芒大放。
玉松子一边操纵法阵,一边胡思乱想。忽然平地起风雷,阵内爆响连连,气息紊乱以极。玉松子暗叫一声不好,下意识的一把将储物袋握在手中。
玉松子咬牙切齿道,小子,老夫就算身死道消,也要把东西全部毁掉,你想学炼丹术,门儿都没有。
旦凡有半点机会,谁都不会这么做,储物袋里装着的可是他一生的心血。事到临头,由不得玉松子犹豫。他默运玄功,五指猛地一用力,就要将储物袋毁去。
就在这关键时刻,他突然周身法力一滞。玉松子咧了咧嘴,对他而言这具肉躯实是在太陌生了。他急忙深吸一口气,再次缓缓地催动法力灌注到双臂上。
眼看差不多了!玉松子向储物袋打出两道法诀,随后五指用力一握。结果还没等五指握实,四周空气蓦然一紧,整个身子像被铁箍勒住一样,好不容易凝聚的法力也平空散去。
这是什么情况?玉松子一动不能动,干巴巴地戳在那里,一时间目瞪口呆。
阵内气场极度紊乱,沈寇心中大喜,暗道秦前辈术法高超,着实令人敬佩。他双手如轮,接连向法盘打出十几道法诀,一束碗口粗细的白芒冲天而起。
白芒没入阵内,阵内巨响连连,暴乱的气流四处狂飙。原本凝实的光罩被鼓出四五个大包。紧接着,蓝濛濛地光罩仿佛玻璃一样,裂开无数密密麻麻地细纹……
这是什么鬼?沈寇吓得魂不附体,掉头就跑,连蹿带跳身子拉出一道道残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