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松子回谷的第二天,带沈寇去了药园。药园位于他竹楼后的峭壁上,山体内有一条秘道。
整个药园约有五亩大小,被一座蓝濛濛地光阵覆盖。玉松子打开禁制,缓步进入药园,沈寇眼前景色一变。
这里到处都是花花草草,有的达半人多高,颈杆粗壮,上面结着海碗大小的花朵。有的长不盈尺,叶片细小,缀着指盖大小的红色果实。还有的仅有几寸高,绽开三四片叶子,叶片细长,闪烁着蓝幽幽地光晕……
药园内芳香四溢。沈寇只闻了一口,顿觉精神一振,全身毛孔舒张,身子像被浸在温水里,有种说不出的通透感。
沈寇正四处张望间,一条人影从茅屋内逸出,仅只几个起落便来到了两人身前。
“妙可儿拜见老爷。”妙可儿低眉垂目,规规矩矩地冲着玉松子敛衽一福。
“药园的事你不用管了,回谷去吧。”玉松子眉梢一挑,扫了妙可儿一眼。
“小婢遵命。”妙可儿如蒙大赦一般,站起身子,三晃两晃逸出门户,踪迹不见。
玉松子在目视妙可儿之时,眼中分明有嫌恶之色。而妙可儿则目光闪烁不定,有深深地忌惮之意,可见两人之间似乎有着某种不可弥补的隔阂。
沈寇只当什么都没看见,随玉松子进了茅屋。茅屋方圆十余丈大小,房间正中有简陋的木制桌椅,桌上摆着旧茶壶和粗瓷茶碗,都擦拭的干干净净,一尘不染。
玉松子竹椅上正襟危坐。要谈修炼的问题了,沈寇侧身而立,难掩心中喜悦。
果然玉松子从怀里取出一本小册子,递给了沈寇。这是一本非常古旧的书藉,书页多有折损之处,封面呈淡黄色,上面写着《三清诀》三个大字。
“这是为师帮你寻到的主修功法,与你的玄根颇为稳合。”玉松子坐在椅子上,沉声说道。
“师父,请问这是什么等阶的功法?”沈寇读了几本杂书,对修真界的事多少有一些了解。功法有等阶划分,高阶功法和低阶功法之间威力不可同日而语。
“算是中阶功法吧。”玉松子神色淡然。待看沈寇面色微变,随即呵呵一笑,道:“此功法品阶虽不高,却是上古修士所遗之物,其中有万般玄妙,日后你就知道了。”
算是中阶功法,岂非是低阶功法。沈寇眼珠子转了转,但神思一转,便面色恍然。
“师父栽培之恩,弟子永生难忘。”沈寇上前两步深施一礼,将《三清诀》接在手中。
“在引玄入体之前,为师要为你洗髓伐毛,但药方是为师独门秘制,比寻常药方的药力强出一倍,其过程虽痛苦不堪,但却能极大的强化你的肉身和神魂,对日后的修炼好处极多,但不知你能不能坚持下来。”玉松子神色肃穆,问道。
洗髓伐毛古已有之,宗门有各自的法门,不一而足。但能享受到这个待遇的却没几个。毕竟宗门居多的是散修,而土生土长的宗门修士又分三六九等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