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寇无缘无故被卷入到一场是非中,小命能不能保住尚在两可之间,自是要多窝囊有多窝囊。
此时他蹲在火堆旁,不时的翻动着木架上的兔肉,油脂从兔皮表面溢出,在火焰的炙烤下发出滋滋啦啦地声响,烤肉的芳香在山洞内弥漫,香气扑鼻。
青年女子正在炼化丹药疗伤,似乎到了关键时刻,其脸色变幻不定,不时流露出痛苦的表情。蓝衣修士和黄袍修士各自面前摆着一坛子酒,正坐在角落里对饮。
自两人的交谈中,沈寇得知原来这伙人十几年前义结金兰,自称太真七子,平时专干各种杀人夺宝和探索古修洞府的勾当,当年在天香郡也是凶名赫赫。
太真七子的老大名叫段天明,修为最高,可惜五年前在探索古修洞府时陨落了。
蓝衣修士名唤秋作羽,排行第二,现在是几个人的首领。
黄袍修士名叫白斩平。当年因与段天明不和,一气之下脱离太真七子,去了青孜州,机缘巧合与一位小型世家的女子结为道侣,加入了修真家族。
青年女子是七人中最小的一个,名唤冰荷。
另外还有老三庄则江,老五冯化千,目前二人正在监视一个名叫秦无优的修士。老六名叫陈锐生,前几日在贺连山脉外围伏击秦无优时,反被其所杀。
自段天明陨落后,太真七子实力大损,已是江河日下,如今在江源一带如过街之鼠。
“秦无优只是九层初期修士,你和三哥都是八层,六弟和五弟俱为七层,七妹已到了六层顶峰,合五人之力没有将其擒获,反累及六弟丢了性命,七妹身受重伤,这似乎不合情理吧?”听完秋作羽的陈述,白斩平眉头紧皱。
“我们五人联手他自然不是对手,但在围剿他时,因一时大意被他逃脱了,也是大家心急,兵分两路追击。孰知秦无忧十分狡诈,不退反进,在野鹤峰设下埋伏,六弟一时不察中了圈套……”秋作羽面带愧色道。
“此人如此难缠,不知是何许人也?”白斩平追问一声。
“他原是色舞国云水宗弟子,因触犯宗门戒律,云水宗高价悬赏通缉。他被迫逃到了北羌,云水宗发现他的踪迹后,委托合欢谷悬赏十万块玄石……”
“二哥,你太糊涂了,色舞国修士是什么德性你不了解?与他们交恶,他们不拆了你祖宗八代的坟头都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四弟,十万块玄石……”
“正因悬赏十万块玄石,咱们才不能冲他下手。你有没有想过他得犯多大的案子,云水宗才会出俱最高悬赏?而敢犯下这么大案子的人,岂能没有一些手段?”
秋作羽被白斩平一番抢白,顿时面红耳赤,道:“四弟,我看你是安逸日子过多了,胆子越来越小了吧?色舞国修士又如何?在绝对实力面前……”
“什么绝对实力?你们五人联手尚且一死一伤,再加上白某又如何?莫非还能翻出花来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