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无忧翻手收了青纱,与沈寇并肩出现在树林里,抬头看了看天空,已是黄昏时分。
“秦仙师,下一步咱们该如何是好?”沈寇毕恭毕敬站在秦无忧面前,垂手侍立。
秦无忧把他捉来是何意图?沈寇搞不明白,但他看上去不像常青子他们那般穷凶极恶。沈寇摸不清他的底细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凡事视情况而定了。
“小子,让老夫来告诉你该怎么办吧。”
沈寇话音刚落,树林里突然响一个阴森森地声音,随后灌木丛中人影一闪,常青子鬼魅般地出现在一棵大树下。原来他阴魂不散始终守在树林内。
沈寇吓了一跳,闪身躲到秦无忧背后。事发突然,秦无忧也惊了一下,但瞬间就恢复了正常。
常青子两眼死死地盯着他们,大袖飘飘,脚不沾地一般,逼近到两人身前八丈之内。
常青子一脸的盛气凌人的样子,秦无忧下意识的倒退了一步。秦无忧后退,沈寇跟着后退。他看了看常青子,再望一望秦无忧,当即心中一苦。
秦无忧露出了怯色……
当然,两人究竟谁高谁低?不动刀子,不见血,难以分辨。但秋作羽在山洞内的谈话,沈寇听的清清楚楚,秦无忧能闯出这么大的祸来,未必没有几分实力。
沈寇虽存了一分侥幸,但右手紧握太阿剑,双脚错开,身子略微弯曲,已做好逃跑的准备。
“秦道友,这回你可跑不了了?”常青子目光乜斜,大模大样的站在那儿,颇有玩味之色。
“这位道友,秦某提醒你一句,见钱眼开可不是好事。”秦无忧肩膀一耸,神色淡然道。
常青子冷笑一声。秋作羽把秦无忧说的人五人六,他可不会把他放在眼里,毕竟两人差着一层境界,就算你手段通天,境界上的差距却是弥补不了的。
“十万块玄石不是小数目,世间又有几人会不动心。”常青子不遮不掩,把杀人取赏说的正大光明。
“想取秦某的人头,就要有陨落的觉悟。”秦无忧面带怒容,当即厉喝一声。
常青子闻言,向前逼近两步,呵呵一笑道:“常某过的是刀尖舔血的生活,早将生死置之肚外了。”
“原来道友姓常,但不知你跟太真七子是何关系?”秦无忧心中不解,常青子明明跟太真七子是一伙的,现在却单人独骑出现在他面前,不知是何原因。
“告诉你也没用。”常青子用看死人一样的目光盯着秦无忧。他独自留下来,就是想吃把独食。
“秦仙师,你想必没听说过活阎王常青子的名号吧?”沈寇把话题接了过来。
秦无忧到天香郡不到两个月,对当地的事所知甚少,但闻其言知其意,道:“照这么说,常道友是散修喽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