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道秦无忧就藏身在这片树林内,秋作羽等人自然不会走出太远,他们藏身在十里外的一座小山谷内,这边刚一有动静,立刻赶了过来。
秋作羽一马当先飞到树林上空,脚尖一用力,飞行玄器就地一个盘旋,悬在空中。
他负手而立,探身向下观望,只见一幕深蓝色光罩凭空而生,罩住一小片树林。光罩方圆三百丈左右,异常凝实,在晚霞的映照下流光溢彩,煞是好看。
可惜光罩内灰雾弥漫,看不清里面的景象。
与此同时,其他四人也跟了过来,五个人各据一角,略作观察后,相互对视了一眼。
“常青子中计了。”冯化千沉声道。
“此人刚愎自用,有此一劫,在所难免。”秋作羽巴不得常青子不得好死,此时冷哼一声。
但恨归恨,事归事,秋作羽打的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主意,想等二人两败俱伤之际,再出手清场。可惜计划不如变化快,常青子被秦无忧扣了在阵内,说起来也真是糗破了天。
“二哥,依你看咱们该如何是好?”冯化千是急性子,最沉不住气,朗声问道。
阵法一道不是谁都能搞明白的。秋作羽目光一转,落在庄则江身上。道:“三弟,你对此阵有何看法?”
“阵法之道博大精深,小弟虽略有涉猎,都是皮毛功夫,实在看不明白。”庄则江观察良久,苦笑一声。
庄则江在阵法一道上颇有天赋,平时更是投入不少时间和精力研究阵法,他看不明白的事,别人想都别想。
“照这么说,此阵岂非很逆天。”冯化千咕哝了一声,颇为失望。
“玄引期修士操纵的法阵再强能强到哪儿去?只是这种布阵方式庄某没见过而已。”庄则江面色一肃。
秋作羽点了点头。庄则江说的没错,在阵法一道上各国有各国的特色,不一而足。而秦无忧是色舞国修士,色舞国在阵法上别有研究也说不定。
“依你看,常老鬼可有破阵脱身的可能。”秋作羽问道。
“不可能。”庄则江直截了当,随即又道:“依我看,他能挺半个时辰就不错了。”
“合咱们五人力,多久才能攻破此阵?”
庄则江大袖一拂,一柄小剑电射而出,瞬间暴涨至四尺余长,狠狠地斩在光幕上。小剑力道十足,可惜在与光幕接触的瞬间,叮的一下被反弹了回来。
诸人定睛观望,剑尖在蓝色光幕上只留下一道浅浅地划痕,倏忽间消失不见。
“两个时辰吧。”庄则江沉声应道。
“照这么说,咱们攻破此阵,常老鬼也早就化成灰了。”冯化千插了句嘴。
死了最好!秋作羽暗骂一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