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快一个半月了,沈寇还没有回来,玉松子早耐不住性子了。奈何欠闻老魔的丹药还没炼完呢。而这个老家伙最刺头,三番五次催个没完,玉松子的心都焦了。
越着急越容易出错,玉松子接连炼坏了三四炉丹药,浪费了不少材料。眼看材料吃紧,肝都疼了,什么东西都要花钱,而现在他最缺的就是玄石。
一日,玉松子正在炼制雪魄丸,面前忽然泛起一阵轻微地玄气波动,一只玉符凭空出现在他面前。
沈寇回来了!出谷时,他是凡人之身,不能操控玉简,玉松子特意为他制作了这张传迅符。玉松子心中一喜,与此同时丹炉内冒出一股子黑烟……
谷外,沈寇和秦无忧并肩而立。片刻之后,护谷大阵裂开一道门户,玉松子一步跨出林外。
“师父,弟子回来晚了。”沈寇快走几步,上前施礼。
玉松子目光一扫,发现沈寇身后还站着一位白袍男子,此人修为不俗,是九层中期。表面看上去面色淡然,但骨子里却透出一股子冷冽,让人不寒而栗。
玉松子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,但脸先沉下来了。
“沈寇,你回来了。”玉松子打了个哈哈。沈寇身上明显有玄气波动,已是玄引期一层修为。
“徒儿侥幸已引玄入体。”礼毕,沈寇垂手侍立。
“甚好!”玉松子点了点头,神识在沈寇身上细细扫过,没发现有什么异样,才安下心来,把目光转向了秦无忧,道:“敢问这位道友怎么称呼?”
沈寇带回一位陌生修士,而且修为远高于他,玉松子向来警惕性极强,自然要先问个明白。
沈寇刚要说话,秦无忧已上前两步,拱手道:“在下姓秦,与沈寇偶遇,结下了一段善缘。”
沈寇在贺连山脉遇到了什么事?玉松子不得而知,想必跟这位秦姓修士发生了纠结。但玉松子目光毒辣,在秦无忧身上一扫,便发现他异于常人。
秦无忧低眉垂目,面带微笑,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,但其身上煞气惊人,而煞气不是平白无故来的……
玉松子探身一把扣住沈寇的手腕子。沈寇吓了一跳,但整个身子已经被禁锢了,动弹不得。与此同时,一缕气息强行进入他体内,游走于奇经八脉之间。
沈寇平白无故带来了一位凶神,玉松子心存防备,自然要探察一下。还好,一切正常……
“沈寇,到底发生了何事?”玉松子松开沈寇的手臂,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。
“弟子在山中偶遇凶人,幸亏秦前辈出手相救,而弟子能引玄入体,也多亏他指点。”沈寇规规矩矩的答道。
“如此说来,要多谢秦道友了。”沈寇的样子不像说谎,玉松子眉梢一挑,冲秦无忧拱了拱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