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寇在江源城外转悠了两天,也没找到坊市,心里多少有些气馁,好不容易出来一趟,总不能空手而归吧。
放眼望去到处是荒山野岭,白茫茫一片。别说人,连个鬼影都没有。沈寇耷拉着脑袋向前走,面色阴晴不定,忽然左前方树林内传来叮叮当当地撞击声。
沈寇当即竖起了耳朵,随之略一思索,三蹿两纵没入林中。循声奔出百余丈远,前面露出一小片空地。两名男子站在空地上,正横眉立目,各催兵器撕杀。
其中一人三十多岁的样子,身穿灰袍,皮肤黝黑,满脸的络腮胡子,面相凶恶。另一个顶多十六七岁,面白无须,娇小的身材罩在肥大的袍服里,显得十分不协调。
沈寇初入修真界,是菜鸟一枚,看不出两人的具体修为。但身材娇小男子用的朱红色小剑,跟他的淡银色小剑品质不相上下,估计与他是半斤八两。
络腮胡须男子用的则是一柄长刀,刀沉力猛,看样子比小剑高出一个层次,是中阶玄器不假。但他在催动长刀时明显有滞塞之感,像是勉力为之。
络腮胡须男子占了上风,始终压着身材娇小男子打。在长刀的撞击下,小剑节节败退。小剑虽力量不足,但胜在轻灵,在身材娇小男子的催动下,却也毫不含糊。
战局始终维持在两人中间,稍有落败的迹象,身材娇小男子便主动放弃长刀,小剑直取对方的脑袋。玩命不行!络腮胡须男子被迫回防,但三下五除二就能将局面扳平。
沈寇躲在树丛中,屏息凝气向前方张望。武林人士讲的是近身肉搏,生死一瞬。修士斗法则相距八丈远,你一刀我一剑,打的中规中矩,看的沈寇直着急。
两人肯定已经打了一段时间了,络腮胡须男子气定神闲,长刀上下翻飞,密不透风。娇小男子明显力不从心,剑法凌乱不说,呼息也急促起来。
两人兵器品阶上有差距,境界上亦有差距。据沈寇估计,用不了多久,身材娇小男子就会落败。
“小子,只要你交出离魂草,本少爷就放你一条生路。”络腮胡须男子一边发动进攻,一边发出一声冷笑。
“想要离魂草没门,除非你杀了我。”身材娇小男子恶狠狠地瞪着他,咬牙切齿道。
“你要是一心寻死,本少爷也只能成全你了。”络腮胡须男子眉毛一竖,凶相毕露。
“韩少龙,就凭你这点子本事似乎还差了些。”身材娇小男子输阵不输嘴,态度强硬。
“你知道韩某的名讳,你到底是何人?”对方一语道破自己的根脚,络腮胡须男子惊了一下。
“我是何人不用你管,但离魂草在我手里,有本事你来拿好了。”身材娇小男子尖声尖气道
“好,本少爷就让你亲眼看到你是怎么死的。”络腮胡须男子暴喝一声,已生出杀人灭口之心。
络腮胡须男子接连向空中打出两道法诀。长刀蓦然暴涨出半尺有余,搂头盖脑向对面斩去。身材娇小男子拼命催动小剑迎敌。刀剑相撞,叮当乱想,小剑被砸得漫天乱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