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衫少年正是沈寇。刚才发生的事他都看在眼里,言姓修士虽举止粗鲁,却不像有忒有心机之人,而且他敢当众发下了重誓,沈寇就信了他八九分。
“小子,莫非你想购买这部笔记?”言姓壮汉眉梢一挑。在他眼里,沈寇只是个小屁孩而已。
“言道友不想卖?”沈寇斜了他一眼。
“小子,拿不出两百块玄石,老夫是断不会脱手的。”言姓壮汉粗声粗气道。
一个摆小摊的也敢自称老夫,沈寇是真服气了。话说自己在他面前确实小不少呢,算了,不与你计较。
“那要看你这部笔记值不值这个价了。”沈寇面色一肃,随之又道:“言道友,你是不是要让在下先查验一番呢?”
“看就看,谅你也跑不了。”言姓壮汉没有顾虑,大大咧咧的把玉简送到他面前。
修真界什么样的新鲜事都可能发生。沈寇言词凿凿,言姓修士也不敢小瞧他,但言姓修士说的明白,只能看到第一页,下面的都被他施法遮蔽了。
沈寇接过玉简,贴在额头上细细观看。半盏茶后,沈寇把玉简收到手中。正如言姓修士所言,他只能察看第一页,而第一页是整部笔记的总纲。
虽只看到一个总纲,但凭直觉来看这部笔记绝非泛泛之流,不说字字珠矶也差不多,只是言词晦涩,不好理解。
这段时间,沈寇在修炼中着实遇到了几个问题,一直百思不得其解,读过这页笔记后,感觉似乎找到了症结所在。沈寇暗自一笑,看来还真捡到宝了。
“言道友,你把这部笔记变换成玄石,想必是为了购买丹药玄器之类的东西吧?”沈寇问道。
“还用问,自然是为了降玄丹。”沈寇把玉简捏在手里,没有还给他,言姓壮汉就明白生意上门了。
话音刚落,沈寇一拍储物袋,手上多出两个瓷瓶。他将瓷瓶在言姓修士面前晃了晃。言姓修士看得真切,没想到一个毛头小子居然能拿出两瓶降玄丹来。
“小子,这两瓶丹药该不会是你偷来的吧?”言姓壮汉心里不大托底,追问一声。
“是偷来的还是抢来的,跟你有关系吗?”沈寇顶了他一句,这两瓶降玄丹是冯化千留下来的。
“小子,你能同时拿出两瓶降玄丹来,也就有了跟老夫对话的资格。但凭这两瓶丹药还远远不够。”言姓壮汉眼珠子一转,玩起讨价还价的把戏。
丹药的品阶不同,价格也不同。蕴玄丹十二块玄石一瓶,都是五十粒装。聚玄丹三十块玄石,却只有三十粒。而降玄丹五十块玄石打底,只有十粒,这是官价。
沈寇呵呵一笑,话锋一转,道:“敢问言道友是何玄根资质?”
“四玄根。”言姓壮汉脱口而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