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寇虽身在平山郡,修炼的事可丝毫不敢耽搁。每日早晚都是一个大周天,中午一个小周天。
一日,沈寇刚刚收了功法,小丫头进来禀报,说谢老爷来了,封老爷让他去前厅陪客。沈寇不喜应酬是真,但他挂着封家未来女婿的名头,没法拒绝。
谢占庭一大早就来了。封不平把他让进内堂,两人关上房门谈了一个时辰,把该计议的事计议妥当,才出了内堂。此时,两人正坐在客厅里高谈阔论。
进了房门,沈寇快步上前给谢占庭见礼。谢占庭上下打量了沈寇几眼。沈寇容貌俊雅,气度雍容,言谈举止间颇有大家子弟的风范,内心就多了几分黯然。
谢占庭有点个小心思,他的长子谢允文娶的是封不平的大女儿封慧娇,二儿子谢允武至今还没有定亲,他想把封不平的二女儿封慧云弄到家,但货比货得扔,看样子是没戏了。
“都是一家人,沈贤侄不必客气。”谢占庭哈哈一笑,又道:“你我初次相见,老夫没带什么礼物,就把这件玉佩送给你,权当是见面之礼吧。”
谢占庭说罢,从腰间取下一块玉佩递给沈寇。玉佩是谢家祖传之物,价值连城。
谢占庭如此大方,封不平当即打了个怔神。凡人的东西沈寇哪能放在眼里,但礼貌起见,他还是站起身来,双手接过玉佩,躬身一礼,道了声谢。
三人分宾主落坐,婢女奉上香茶。
刚说了没几句话,封存海快步走了进来。封不平看到封存海脸就沉了下来,封存海知道爹爹不待见他,但不露面不行,客套了几句之后,就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了。
正谈的高兴间,婢女进来禀报,宴席准备好了。一行四人去了前厅,推杯换盏喝了起来。
封不平和谢占庭早年都在绿林道上混,谈的都是武林界的奇闻轶事。沈寇和封存海插不上嘴,只能笑脸相迎。谈了半个多时辰,谢占庭突然发现冷落了两个晚辈。
“沈贤侄,你是否练过搏击术?”谢占庭眉梢一挑,问道。
“三脚猫的功夫倒是练过几手。”沈寇不动声色应道。
“沈贤侄太谦虚了。”谢占庭朗声大笑,他转回身看了封不平一眼,道:“封兄,闲来无事,谢某想和沈贤侄切磋几手取个乐子,你意下如何?”
封不平和谢占庭每次见面,喝的兴起之际都会露几手绝活,轰轰列烈的打上一场。两人的功夫在伯仲之间,较量了几十年,也没分出个输赢胜负来。
但说到与晚辈较量,就显的为老不尊了。封不平老脸一黑,半晌没说话。谢占庭感觉气氛不对,面有讪讪之意,但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,收不回来了。
“谢某今日兴致极佳,不如两位贤侄切磋几手,让老夫看个热闹。”谢占庭话锋一转,给自己找了个台阶。
封存海一听脑袋就大了,让他干什么都行,说到舞刀弄枪,他是真不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