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寇正在床上打坐,婢女来报,说谢家老爷来了,封老爷请他去前厅陪客。沈寇没心思跟他们东拉西扯,推说身子不适,把报事的婢女打发走了。
一刻钟后,沈寇耳边传来一串银铃般的笑声,随之人影一闪,一位妙龄少女袅袅娜娜地出现院落中。此女身材修长,发髻高挽,一双明眸宛若两湖春水。
“沈兄真是贵人之体,谁的帐都不买。”门帘一挑,谢一宁一步跨进房内。
这位谢大小姐倒是不见外,进门就叫沈兄。初次相见之时,沈寇看的分明,谢一宁性子温雅,知书识礼,今日平白无故这么唐突,里面定有故事。
“谢大小姐,别来无恙。”故人相见,沈寇客气万分,飘身下了床,拱手施礼。
谢一宁初见沈寇,当即微微一怔,但转眼间就恢复了正常,上前两步,曲膝还了一礼。
“原来是旧识。”谢一宁莞尔一笑,齿颊生辉,道:“当日就看沈兄非凡俗之辈,果不其然。”
“谢小姐过奖了,沈某就是俗人一个。”沈寇眉梢一挑,笑道。
两人分宾主落坐,婢女奉上香茶。谢一宁目光向四周一扫,沈寇会意,摒退了婢女。
“谢小姐,不知因何事来访?”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,谢一宁亲自上阵,必有原因。
“有心与沈兄切磋几手,不知意下如何?”谢一宁心有所思,脸上却不动声色。
上次谢占庭来封府时,被沈寇一招击败,临行前曾说要让女儿来为他找个场子,看来他当真了。沈寇面颊微红,那天折了谢占庭的面子,实在有失礼仪。
沈寇与谢一宁穷拉交情之际,谢占庭和封不平正端坐在内堂品茶。谢占庭面色沉郁,心事重重。
“据线人禀报,谷家近日会有所行动。”谢占庭端起杯子抿了口茶,沉声道。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只要你我兄弟同心,有何可惧?”封不平晒然一笑。早进城晚进城,早晚得进城,与谷家一战势在必行,这个事躲不了。
“封兄有所不知,据说谷家请来了连氏兄弟。”
“连氏兄弟?他们是何等样人?”
“五毒门的人,据说五毒门的阴魂瘴杀伤力极大,若任由他们施为,你我两家……”
封不平心中一惊,五毒门声名赫赫,门下弟子最狠不过,动辄就行灭门之事,谁能惹得起。话说这个谷俊峰还真有本事,竟然能把五毒门的人请来。
这一仗不打不行,但一想到与谷家正面冲突,封不平的脑袋也是嗡嗡直响,倒不是怕了他们,而是一旦动手就会两败俱伤,而他在石头城经营了三十几年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