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江澜手上捏着的小瓶,沈玥疲惫的脸上泛起了一抹笑意,道:“给我的吗?”她接过瓶子仔细端详了会儿,道:xS壹贰
“我记得以前在乡下的时候萤火虫多,晚上关了灯在田里一群一群的可漂亮了,来杭城以后就很少见到了。”
她说着打开了窗户,拔下瓶塞,那孱弱的光点飘出了透明墙,缓缓地向黑暗出飘去了。
江澜静静地看着那点荧光渐渐远去,仿佛看见了沈玥说的幼时乡野的漫天萤火,扎羊角辫的女孩在前面跑着,她身后那个小男孩还没被用针线刺透身体,制成一只僵硬的提线木偶,可以随着那光自由的奔跑,能乘着风一脚踏到天边去。
沈玥回过身,“你不会怪我吧。”
江澜将思绪拉了回来,笑着摇了摇头,道:“作业写多少了?”
沈玥有些头疼,打了个呵欠,重新把台灯打开,“几个大作业,数学和物理是做完了,英语可真是折磨人,那些单词看不懂意思,光查词典就要费好多时间。”
江澜沉默地扫了眼桌面,左边散乱堆积着数学物理之类的习题册,正中放着张英语报纸,右手边一本英汉词典,一杯速溶咖啡。阅读理解的文段密密麻麻标注着单词的释义,横线、波浪线、圆圈皆有。
江澜可以想象她最近每天熬夜学习的辛苦,但实际看到时还是忍不住有些心疼。最近两周她肉眼可见地又削瘦了一些,眼里充斥着红血丝,难为能坚持下来。
他微不可察叹了口气,“这样做阅读,对英语是没有帮助的。”
沈玥也叹气,“可是每天作业那么多,我脑子又笨,光是应付作业就已经够头大了,哪有时间思考怎么来学。”
江澜不忍打击她,却不得不提个醒,颇为小心地问道:“你有没有想过,你做了这些努力,却仍然会失败的可能?”
“当然想过,努力又不是一定能成功,但你也不能说可能失败,就不去尽力吧。把能做的事做好,尽人事,然后听天命。所有后果,我都能承受。”沈玥笑了,眼里的红血丝微微扩张像一团火,道:
“年轻人不就应该这样,仅凭一腔热血,为热爱不顾后果去做去拼,这么算来,我要比你年轻些啊。”
江澜把手里攥着的几册习题放在了桌上,沈玥看到上面遒劲方正的字体,怀疑道:“你不会是让我抄你的作业吧?我才不要。”
“学医救不了中国,熬夜考不了大学。”
江澜这人平时看着冷冷淡淡的,开起玩笑来还真让人不适应,沈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苦中作乐调侃道:“那澜神大学霸教教我,该怎么学习?”
江澜似乎早有准备,不疾不徐道:“按照我说的做,第一,抄完作业,立刻去睡觉。第二,明天把上高中以来能找到的大考试卷都找出来交给我。第三……还没想好,想到了再补充,并且该章程不仅限于这三条。”
“这是约法三章?”沈玥觉得不可思议,笑道:“我没听错吧,江澜同学是改行当家教了吗,我妈花了多少钱请你,我出双倍!”
江澜道:“和阿姨和钱,都没关系。”
“那我是怎么有幸能被澜神相中,让这天大的好事落我头上。”
“比起在课上回答问题,我以为这个更容易接受些。”江澜淡淡说完以后,自己都觉得毫无说服力,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沈玥也笑了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