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医院病床上躺着的郑继才听到女儿的这句话急坏了,刚想说话,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,一个便衣警察走了进来,问道:“怎么了,郑继才?”
“没事!没事!”郑继才连忙挂上了电话。
“真的没事?”
“嗨!是我女儿的班主任,他给我打电话说我女儿在学校里给别人吵架了,还差点动手!这小丫头片子,小时后还挺听话的,这越长大是越不让人省心了!”
“哦……没事就行。你的腿都断了,别这么激动,要是伤上加伤,那可就好得慢了!”
“是!是!谢谢顾警官!”郑继才陪着笑说道。
等顾警官走出去之后,郑继才又给那个手机号回了过去,却显示对方已经关机了。
!”郑继才随即给女儿打了过去,但同样显示关机。
郑继才把手机用力扔在了床上,紧紧抱住了头,陷入到了头疼欲裂的犹豫中。
……
黑衣男子把郑小燕的手机收起来关机之后,还是微笑着说道:“小燕,我们带你去一个好地方休息两天,同时也让你爸爸好好想一想。你放心,只要你好好配合,我们绝对不会伤害你的。但是,如果你不听话,一会儿出去之后大喊大叫,那么不但你可能会受伤,以后你可能也见不到你爸爸了。”
郑小燕流着眼泪点了点头。
黑衣男子他们把郑小燕带了出去,刚下了楼,就有一对小情侣有说有笑的走了过来,郑小燕下意识的就想喊救命,黑衣男子马上捏了一下郑小燕的胳膊。
那对小情侣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,眼神古怪的看了看他们,然后又有说有笑的走了过去。
黑子男子他们把郑小燕带上了一辆黑色的别克,慢慢悠悠的开了出去。
……
金山县第一看守所,七班。
号子的门被推开了,一个身高接近一米九,身材十分壮实,而且脸上还带着一道斜长刀疤的男子走了进来。
他一走进来,立刻眼光凶戾的扫视了一圈,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杨宇的身上。
在众人的注视中,他径直朝杨宇走了过去,对坐在杨宇身边的一个年轻人呵斥道:“滚开!”
年轻人虽然心里上火,但他看这大家伙一副非常不好惹的样子,就没敢吭声,乖乖的让开了地方。
杨宇也抬头看了一眼这个霸道的刀疤男,同样没有吭声。
虽然他昨晚狠狠的收拾了一顿马彪子和刘大山,如今在这个号子里,他是当之无愧的一哥,但是杨宇根本就无心当什么一哥,因为他根本就不想在这儿待着,急盼着出去的心一刻也没有停过。
所以,这个刀疤男虽然十分嚣张,刚一进来就摆出了一副要在这儿称王称霸的样子,但他只要没有直接招惹到自己,杨宇就不准备搭理他。
不过,杨宇不准备搭理这个刀疤男,这个刀疤男却根本就准备让杨宇清净。
赶走了杨宇旁边的那个小年轻之后,刀疤男往大通铺上一坐,随即便眼光挑衅的看向了杨宇。
杨宇已经感受到了这个刀疤男的目光,但他还是没有吭声,在这个号子里,他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,昨晚要不是马彪子和刘大山欺人太甚,他也不准备动手。
刀疤男被田子华安排进号子之前已经知道了杨宇的情况,不过就是一个乡巴佬而已,刀疤男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,此时见杨宇在自己挑衅的目光下没有任何反应,对他是更加的轻视了!
“你就是杨宇?”刀疤男直接开口了。
这一次,杨宇只好抬起了目光,看着刀疤男问道:“你是谁啊?”
刀疤男得意的说道:“北关,廖通!”
杨宇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,所以他也没有什么反应,但是号子里却有几个听说过这个名字的人,立马是小声议论起来。
“我的天!这家伙竟然就是廖通!”
“廖通是谁啊?”
“廖通你都不知道?北关,七号公馆的老板马三爷,你听说过吧?这个廖通就是马三爷手下的第一打手!”
“切!马三爷我当然知道,据说他是北关的扛把子啊!这个廖通要是马三爷手下的第一打手,那他还能进这儿来?”
“你不信算了!”
“我听说廖通天生神力,后来还专门拜师学过武功,一拳能把一头牛打翻在地上,厉害的很啊!”
“一拳打翻一头牛算什么!我听说过廖通最有名的一场架,有一天晚上,他开车带着马三爷回家,结果被马三爷的仇家给堵住了,当时再叫人已经来不及了,想逃又逃不了,于是廖通就一个人拿着一根棒球棍,跟那十几个人打在了一起!最后,廖通虽然被砍得全身都是血,还被打断了一条胳膊,但他却把对方的十几个人都放倒了!廖通一战成名!他脸上的那道疤,好像就是那天晚上被人给砍得!”
“这么牛逼啊!”
缩在一旁的刘大山听到他们这番议论,嘴角不禁是泛起了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。
这个廖通既然这么牛逼,那么他进了这儿之后肯定想当大哥,杨宇这才刚刚当上大哥,肯定不会让他扎刺!
那么,他们两个肯定就会打起来!
杨宇虽然打架挺厉害,但他能打得过这个廖通吗?
嘿嘿,今天可有好戏看喽!
杨宇距离这些小声议论的人虽然挺远,但是以他现在的听力,却把这些人的话全部听进了耳朵里,不禁是皱起了眉头。
从这个廖通的背景,以及他一进来就对自己挑衅来看,显然他是有备而来啊!
那么,到底是谁让他来的?还是那个可恶的田子华吗?
虽然心里非常疑惑,但是杨宇的表面上还是平淡如水:“哦,有什么事吗?”
廖通压低了声音说道:“有人让我进来给你捎句话。”
“是吗?什么话?”
“田子华问你想好了没有,愿不愿意跟他合作。”
果然是田子华!
杨宇的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冷笑:“如果我说不愿意呢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