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没有做。
漫长的口交结束后,靳承将一繁抱起,衔着他水润鲜红的唇,手从前后同时给予刺激,让他sh_e了两次。
发xie过的一繁软在靳承怀里,手指在x_io_ng口上若即若离地画圈,轻声说:“先生,谢谢您。”
刚刚的高ch_ao太过刺激,他的腿根还在轻颤。
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,就把脸埋入对方的怀抱,先生的手便绕到后面环住他的肩,在后背轻拍,像哄幼稚的孩子好好睡觉。
很舒服,很温暖,也格外安全。
他脸上热热的,在发烫,小声嘟囔:“先生,我很高兴。”
先生的动作一停,旋即又揽紧了他,语气里染上几分笑意:“那就好。”
话音落后是片刻的沉默,一繁在这戛然而止的谈话结束后,感到有些混乱,他把耳朵贴到先生的x_io_ng膛上,剧烈振动的却仿佛依旧是自己的心跳。
他悄悄睁开眼睛,目光越过先生的颈项,床头灯微弱地亮着。
他怕黑,光太强时却又睡不安稳,于是从他们睡在一起后,先生就会给他留一盏灯,又侧身抱住他,宽厚的肩将他的视线阻隔,让他只看到从先生身后xie出的一点光亮。
先生放柔声音,很轻地问:“还有什么是想要我做的吗?”他抬起头时,蹭到了先生下巴上浅浅的胡茬,也忽然听清了先生的心跳。
一下接着一下,急促、狂乱,而且有力。
一繁莫名其妙地六神无主、方寸大乱。
他艰难地思考,好半天憋出一句:“我们······再做一次?”先生失笑,抱紧了他。
一繁慌慌张张,不知道什么才是更好的回答。
他不能再要更多,先生已经对他那么好了。
他们抱在一次,听彼此凌乱的呼吸和心跳,良久的沉默后,一繁听到先生透着些无奈的声音:“下一次,不要让管家跟着了。”
“我和你一起去吧。”
第18章
在靳承从前的人生里,他都从未和娱乐类型的事物有过交集,更没有追求过任何人。
这并不是什么致命的问题,至少在他许下诺言前不是。
他高估了自己,也第一次为自己的无趣而懊恼。
一繁太年轻了,他却已经三十岁。
他们之间相差的,是十年的时光。
靳承私下里向友人请教了很多。
他疲于交际,鲜有朋友,就算有也都是些没什么浪漫细胞的成年男xi_ng。
这样的人凑在一起,断断续续研究了整整一周,竟然也拼凑出一份行程表。
他按照清单上的流程吩咐管家联系管理设施,提前打过招呼,确保万无一失。
自己又打印了一份放在手边,不时拿来翻看,把每一处安排都深深印在脑海。
出行当天清晨,靳承很早便睁开了眼睛。
对镜整理仪容时,他不得不向自己承认,的确在紧张。
女仆们在客厅里做日常的整理,向走下楼的男主人问好。
靳承点点头,径直走到一繁的门前,敲了敲门。
房间里并未传出声音,靳承也没有催促,站在外面等了片刻,门就从内打开了。
一繁披散着头发站在门口,穿着靳承从未见过的便装,手里攥着一条发带。
大约因为时间太早的缘故,他还没来得及打理好自己的头发。
靳承衣冠齐楚站在外面,忽然觉得有些尴尬。
他的表情冷硬,实则忐忑:“随时可以出发了。”
一繁红着脸点点头,有些不好意思:“抱歉,您可以稍等一会儿吗?”靳承点点头:“没关系。”
顿了顿,他又补充,“不用道歉。”
早上九点,车子驶离别墅。
靳承正襟危坐,余光里看身侧的ga。
一繁拜托女仆为自己梳了头发,在侧面编了一小股辫子,再一并拢到脑后扎起来。
他的头发软且细,不算长,束起就变成细细一把,显得精致漂亮。
他难得沉默,睫毛低垂,侧脸温润,多了一分难得的恬静。
外面的景色很好。
经过周密的计划,靳承选择了一条会绕些远,但风景宜人的路线,平时一繁和女仆出门采买时不会经过这里。
他心不在焉地看了一会儿窗外,忽然感到肩上有外物的触感。
他诧异地转头看,一繁的头正一点一点,快要垂到他的肩上。
他这才后知后觉,原来刚刚一繁垂着眼睛,是在打瞌睡。
一繁很轻地靠在他肩上,一幅全然交托信任的模样。
此时车子正驶过一座山坡,窗外小股河水蜿蜒而下,周围开满了花。
靳承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受。
郁闷以外,还有些别的东西。
他正在心情复杂时,车子忽然晃了晃,一繁向下一滑,霎时清醒。
他迷迷瞪瞪抬起脸,刚好对上靳承的眼睛。
“先生,”他忙直起身坐好,结结巴巴道歉:“不、不好意思,我昨天睡得有些晚。”
靳承抿着嘴没说话,肩上依旧残留有柔软的触感,窗外的花也兀自开得灿烂。
他目不斜视,听到一繁小声对他解释:“因为想到要和您一起出行,稍微有些紧张,就怎么也睡不着······”于是他鬼使神差开口道:“睡吧。”
因为据管家说,一繁喜欢坐车时轻轻摇晃的感觉,靳承安排了足足一小时的路线,然后自己欣赏了全程。
当然,大部分时间,他在不露痕迹地欣赏一繁的睫毛。
很长,微卷,漂亮。
一繁在进入市区时醒来,他从先生的肩上爬起来,揉揉眼睛问:“先生,我们要去哪?”“听你的。”
靳承说。
同样是据管家所说,一繁出行时一般都和女仆逛些店面。
他等着一繁这样要求,然后载他去市内最高级的商业中心,中午就在那里的星级餐厅共用午餐。
靳承把计划表全文背诵,成竹在x_io_ng。
谁料一繁向四周看了一圈,眼睛一亮:“我们去那里吧!”靳承顺着他的目光方向看,他们正经过一座露天游乐场,入口处有不少家庭和情侣。
“我和女仆在一起的时候不敢去,里面的人太多了······”一繁的眼睛比游乐设施上作装饰的彩灯更闪亮,光彩熠熠地征求他的同意:“可以吗,先生?”五分钟后,靳承和一繁站在检票口排队。
一繁看起来很兴奋,叽叽喳喳不停,像只活泼的雀鸟。
人多的时候,他就挽住靳承的手臂。
靳承垂眸看了一眼,无声将他揽到身旁。
游乐场中央坐落着一座旋转木马,一繁和小朋友们都对它最感兴趣,一进门就直奔那边去。
周围人ch_ao熙攘,靳承被他拽着手,心里多了些无奈的甜蜜。
游乐场刚刚开放不久,占地面积不小,里面的人就不再像门口的人一样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