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护好他的!
72 您会在h前觉得不好意思吗?或是之后?
之后会,之前根本没有时间去害羞啊。
73 如果好朋友对您说「我很寂寞,所以只有今天晚上,请…」并要求h,您会?
好朋友?管家先生,还是说女仆们呢?……根本不会有这种可能啊!
74 您觉得自己很擅长h吗?
是啊,我之前看过很多这种书的。
75 那么对方呢?
嗯……(凑近)说实话我觉得一般般啦,先生明显就没什么技巧,就仗着力气大而已,咳。我觉得我要是alpha的话,肯定能秒杀他。
76 在h时您希望对方说的话是?
我喜欢听先生叫我宝贝(脸红红)
77 您比较喜欢h时对方的哪种表情?
看起来凶凶的那种。
78您觉得与恋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吗?
为什么要和恋人以外的人h啊?
79您对sm有兴趣吗?
还好。但如果先生还是不太主动的话,需要我做s才行吧。
80 如果对方忽然不再索求您的身体了,您会?
不打抑制剂等发情期啊,之前就是这样得手的(握拳)。
81 您对强ji_an怎麽看?
很不好。
82 h中比较痛苦的事情是?
被吊着吧,先生好擅长做这种事的,烦人。
83 在迄今为止的h中,最令您觉得兴奋、焦虑的场所是?
门?好啦好啦我知道了,反正就是从来没有离开过卧室就是了,先生真的是个很传统的人,哎。
84 曾有过受方主动诱惑的事情吗?
曾有过不是受方主动诱惑的事情吗?
85 那时攻方的表情?
又凶又xi_ng感!
86 攻方有过强暴的行为吗?
先生不会这样做的。
87 当时受方的反应是?
我们直接来下一个问题吧。
88 对您来说,「作为h对象」的理想是?
嗯,不知道,我没见过太多alpha……感觉有些小说里面的人物还挺好的,又帅又可靠,像先生一样的人。
89 现在的对方符合您的理想吗?
先生就是最好的了。
90 在h中有使用过小道具吗?
没有,所以就说先生很保守吧,他连回答问题都不配合呢。
91 您的第一次发生在什么时候?
就是第一次好好度过的发情期。
92 那时的对象是现在的恋人吗?
当然啦。
93 您最喜欢被吻到哪裏呢?
可能……腿根那里?
94 您最喜欢亲吻对方哪裏呢?
x_io_ng口吧,先生的肌肉很厉害!
95 h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是?
先生喜欢听各种甜言蜜语,他真的很幼稚。
96 h时您会想些什么呢?
有时候什么都想,但有时候什么都想不了。
97 一晚h的次数是?
(掰手指ing)先生和我的次数差得有点多。
98 h的时候,衣服是您自己脱,还是对方帮忙脱呢?
一开始是我自己脱,渐渐就变成先生来做了。
99 对您而言h是?
先生说是恋人应该做的事情。
100 请对恋人说一句话
嗯……我现在在想,如果是先生的话,听到这个问题的回答一定会是“回去说”或者“不方便透露”什么的,哈哈哈。
其实想说的很多话,我们都已经互相说过
了,但我希望先生可以更多把自己想的事情告诉我,虽然我有些笨,但是还可以学呀。先生,您不要总是每天都胡思乱想,我很爱您的。
一繁向着肾虚的方向一路狂奔
第25章 番外2 姓氏
“管家先生姓什么?”一繁煞有其事地拿着个小本本写写画画,身边一群女仆围着他。
管家在他面前放了盘瓜果,闻言道:“怎么问起这个?”
“先生交给我的任务啊,让我给自己想一个姓氏。”一繁拿笔戳自己的脸颊,“话说管怎么样?管一繁?”
他随手写了两笔,又嘀咕:“好像不怎么吉利……用了这个之后先生肯定天天管我。”
管家汗颜:“一繁,你确定先生是这么交代你的吗?”
一繁抬起头,双眸明亮:“是啊,不然呢?”他翻了个身,滚到沙发床上伸了个懒腰,有些得意洋洋地笑:“我已经十九岁啦,难道还不懂先生到底想说什么吗?”
几天前,按照一繁的要求,靳承陪他共度了钦定的十九岁生日,并且慷慨地赠送给他一家装潢精美温馨的蛋糕店。
一切进展顺利,老土但浪漫的烛光晚餐走完流程,靳承却在要签下房屋转让协议时犯了难。
一繁捧着高脚杯,探舌够杯底的樱桃。那颗果子本来放在最顶端作点缀,一繁却先拿着长匙挖空了下面的冰淇淋和甜水儿,这会倒把唯一的工具丢到了一旁。
他一边跟樱桃较劲儿,一边抬起眼睛看衣冠齐楚坐在对面的先生,他看着先生缓缓皱起眉,于是含含糊糊地问:“先生,怎么了?有什么问题吗?”
先生抬眸望他一眼,修长的手指按着那份文书,推到他面前,手指敲了敲纸面:“你看。”
银闪闪的腕表映着顶灯璀璨的光,晃得一繁有些眼花,他晕头转向地看,最底下一行只有两个字,“姓”,“名”,后面各跟着一个冒号。他又抬起头,傻乎乎地问:“怎么了?”
先生没什么表情,但一繁凭经验而谈可以推断出来,对方必定是又在恨铁不成钢。
“财产转移需要被赠予者的姓名。”先生提醒他。
一繁想了想:“姓氏填一,名字填繁怎么样?”
闻言,先生凉凉瞥了他一眼。一繁缩了缩脖子,讪讪:“好吧,不怎么样。”
他眼神乱瞟,忽然又想起前几天看过的电视剧。他感觉自己像个费尽心思猜皇上心思,还总是被惩罚的小太监。好可怜。
不过他已经十九岁了,又长大一岁,情况总会渐渐变好的。
餐厅里的光散而乱,从四面八方洒下来,零零碎碎落在刀叉上。小提琴声里穿插着钢琴,成了先生语言的伴奏。
先生望着他,神情流露出些许柔软来:“一繁,你应该拥有一个姓氏。”
想到这里,一繁下意识地点了点头,果然就是这样没错。
从那天到现在,他沿着房间把所有女仆的姓问了一圈,又守着电视看了好些人物名字,本子上琳琅满目记了不少可供参考的姓氏,他打算今晚向先生汇报成果。
翻到空白的一页,他继续问管家:“所以您姓什么呀?”
“严。”管家回答。
严一繁?一繁皱鼻子:“好难听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