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:“……”
一繁没注意到管家的异常,翻身趴在软垫上抱怨:“人家霸道总裁都会把这些事情安排好的,先生好弱。”
“书也不能全当做现实啦。”女仆们劝他。
“但是也差得太远了啊!”一繁撇嘴,“而且无论选什么姓都不算特别好听……所以问题是不是根本就不出在姓氏上面啊?”
他灵机一动,双眼放光:“要不我改个名字算了!”
女仆们:“……”
这时,其中一个年纪最小却看书最多的女仆提议:“不如换成长一点的姓?”
一繁歪头想了想:“也可以。”
于是女仆们又赶紧围上来,围着一繁七嘴八舌地提意见。管家站在一旁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去端桌上原本盛牛奶的玻璃杯,这时听见一繁在人群中冒出清清亮亮一嗓子:“我突然想起来了!齐先生的姓怎么样?”
管家端着空杯子一个趔趄。
齐睿杰打了个喷嚏。
因为身在洁癖上司的办公室,他从察觉到苗头不对时就严严实实捂住了口鼻,将半张脸掩在肘弯里,是很标准的捂法,却依旧招致靳承冷冷的一眼。
齐睿杰无所谓地耸了耸肩,继续咧着嘴笑:“我真可怜你。”
“还没标记呢吧?”他环抱双臂,一脸明晃晃的幸灾乐祸,“你家小孩儿也真是够迟钝的。”
靳承签完名,扶额叹了口气:“还早。”
齐睿杰抖腿:“他确实不急,该急的是你。”
他掰着手指数:“马上三十一,再过年三十二了,虚岁三十三,再虚一岁三十四……”
眼见着靳承的气场越来越沉,他赶紧刹车:“我那儿也挺忙的,先走了哈。”
门在面前关上,靳承心累地揉了揉额角。
他怀着一线希冀回家,唯一一点希望之火在见到一繁的瞬间就被浇灭了。
一繁拿着他的记事本,严肃认真地询问:“先生,您觉得‘齐’怎么样?”
靳承顿时一噎,高强度工作一天没有太多辛苦,疲惫感却在这一刻达到巅峰。他褪下大衣,一繁在身后追问:“先生,这个不好吗?”
靳承咬牙切齿,计划要吩咐管家深夜电话,搅黄齐睿杰那小子的xi_ng生活。
一繁一直缠他到睡觉时间。
靳承洗漱后走出浴室时,一繁正裹着睡袍趴在床上。丝绸被褥像流泻的水,床头灯昏黄亮着,勾勒出小腿纤长的曲线,ga垂着眼睛,画面难得安恬。
美好的静谧很快被打破,一繁招呼他:“先生,您觉得欧风古典一点的名字怎么样?”
靳承披着浴袍走到床边坐下,轻轻揽住爱人的腰。不知是否是气氛使然,此刻望着这样的一繁,他竟然酝酿不出半分怒气。
一繁亲密地贴在他身上,念:“一繁·弗兰基。”
靳承身形一僵。
一繁观察他的反应,见状忙换下一个:“一繁·克里斯多夫?”
“一繁·斯图亚特?”
一连念了好几个,一繁都不见先生有满意的迹象,他叹了口气:“好吧,下面这个是女仆们替我想的,有点长哦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:“一繁·璃莹殇·安洁莉娜·樱雪羽灵·血丽魑月冰灵希洛·梦。”
靳承倒在他身上,彻底败给了他。
alpha的气息将他团团围绕,一繁回身抱住先生,细声细气地问:“怎么了?”
靳承的头埋在他颈项间,闷声说:“姓靳。”
一繁像是没听清楚:“什么?”
对方的喉结贴着一繁赤l_uo的x_io_ng膛,轻微地上下滚动,皮肉间蹭起微弱的火星。靳承声音沙哑:“你随我姓,姓靳。”
一繁怔了怔,立刻坚定拒绝道:“不要。”
靳承肌肉结实漂亮的脊背顿时一僵,还没等他问为
什么,一繁就说:“先生,您不明白吗?这样差辈了。”
这些天过去,一繁翻遍了能找到的所有资料,却坚决不会考虑枕边人的姓氏。
如果他随了靳承的姓,那么就是不对的,他们就是父子,或者兄弟,总之不是爱人,那怎么能行?”
他一腔大义凛然的话还没说,就听靳承忽然一声轻笑。
尽管已经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,因为先生生xi_ng淡漠的缘故,他很少见到对方的笑。即便有也是温柔、厚重,属于一个成熟的alpha,鲜少显得有现在这样轻松。
先生的呼吸热热地贴着他,一把磁xi_ng的嗓音含着温和的笑意:“宝贝儿,不是孩子,是妻子。”
“什……”一繁怔怔地,见靳承直起身来,含笑望着他。于是他回过神,很快乐地笑起来:“那我就姓靳!”
靳承张开双臂,揽下一繁扑向他的身体,安稳接住年轻ga纯稚的满腔爱意。他垂首嗅吻对方柔软的长发,轻声说:“所有手续都已经办好了。”
搂抱着怀里柔软白皙的身躯,他低低道:“只是想听你说你愿意。”
怀里的温度忽然退开,一繁缩回脸,神情认真地问:“那先生您怎么不想想,万一我拒绝怎么办?”
这话一出口,他就看到先生的神情僵住了。像是意料之外,又实在无从化解,因此而露出些鲜少见到的笨拙来。
于是他又贴近了,很甜蜜地眨了眨眼睛,像是在向先生索要一个吻。
然后他说:“但我不会拒绝的。”
标记番外还完全没有想法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