‹ 男仆+番外6/28 章 · 2244 字

第6章

我呢?”他咬字轻轻的,像是不解,又仿佛抱怨,不知道在对谁说。

抱着他的是女仆中最年长的一位,已有家庭,人生经验丰富,给他讲过很多道理。

一繁没有母亲,如果有的话,就应当是她的样子。

可是女仆听到这个问题,沉思过后,她却露出了迷茫的表情。

她说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
先生总是擅长给他留下棘手的问题,留他一个人束手无措,绞尽脑汁,没头苍蝇般乱撞。

一繁的情绪实在难以高涨,他耷拉着眼睛,睫毛垂下来,投下一小片yin影,显得格外困倦。

女仆无法解答他的问题,就静静坐在一旁陪伴他。

他们谁都没有说话,相对沉默了很久,楼上忽然传来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。

两人同时看了看天花板。

一繁心里乱得很,他发了一会儿怔,才茫然想起来,自己好像在先生的床上留了一个按摩棒。

那只是下午的事情,却好像发生在很久以前,或者是一场很甜蜜的梦。

那时候他想得那么美,以为只等先生回来就万事大吉。

先生回来了,又走了。

他带走了秦小姐,兀自去外面那片广阔天地快活。

秦小姐也穿丝袜,她会在桌下悄悄磨蹭先生的腿吗?先生会不会闭上眼睛,露出那种动情的神情?而现在呢,先生在想念秦小姐吗?所以他准备休息的时候,却在被子下面发现了那样的东西,他生气了吗?他又看向女仆。

“先生的心思,别人哪里猜得透呢?”她显得很为难,只能这样说。

一繁听了她的话,那没有错,但这是一个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答案。

先生的想法都太隐晦,靠寻常思路揣摩不透。

他咬着牙,艰难回忆过去经历的事情,想要寻找或许被自己忽略的关窍,解开这道折磨他太久的难题。

勾引、拒绝、秦小姐······先生从不和人约会,甚至对他的信息素都没有反应。

一繁想起秦小姐,又想起她身上的长裙和ga信息素。

秦小姐漂亮,他也漂亮。

秦小姐是ga,他也是ga。

他们之间最大的不同······零星线索逐渐在他心中连成一条微弱的线。

显得有些荒谬,但是他无路可走。

一繁猛地坐起身,定定望向女仆。

“怎么了?”年长的女仆被吓了一跳,问。

一繁没说话,直勾勾盯着女仆的衣服。

难道他要······穿成这样吗?

繁,你咋想的

第6章

靳承站在床边,下身围一条浴巾,alpha信息素源源不断向外涌出。

他定定站着,眼神闪烁,肩颈处肌肉绷成起伏的一块块。

被子掀开一半,里面藏着一个沾满体液和味道的按摩棒。

靳承的脸色难看得吓人,周身气压愈来愈低。

额头暴起青筋时,他砸碎了杯盏。

力道很重,瓷片飞向四处,有几块在靳承的小腿划出细小的伤口。

怒火得到暂时的发xie,靳承眼里的红褪去些许,似乎找回部分理智。

有人敲了敲门。

靳承没有出声,房间里只有粗重的喘息。

短暂平静过后,管家打开门走了进来。

“抱歉,先生,只是想要确认您的安全。”

他欠身道。

靳承背对着门口,露出赤l_uo精壮的脊背,肌肉轮廓相当明显,皮肤上还纵横着些陈年伤疤。

他过去是军人,近几年才退伍从商,长时间军营生活锻炼出良好的作息,而平常没有xi_ng—a_i的alpha只能用健身消耗自己多余的精力,因此靳承始终保持着良好的身

材。

闻言,靳承的头微微偏了偏,视线却仍旧钉在那根按摩棒上,眼神yin鸷,薄凉的嘴唇紧抿。

alpha信息素虽无法对beta形成生理方面的压制,但这种味道达到一定浓度会令任何人感到不适。

管家因为信息素含量超标而感到不安,他一眼看到床上的东西,心下了然:“需要去和一繁说明一下吗?”靳承周身围绕着低气压,他当然知道这东西属于谁,否则他就不会因此就产生这样的反应。

他的短发湿得向下滴水,落到肩膀上,沿着弧度鲜明的肌肉没入腰际,浴巾遮掩的部分鼓起很大一块。

他眼神闪烁,薄唇紧抿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在管家几乎快要窒息的时候,才听到靳承缓缓说:“不用了。”

一繁蔫了几天,女仆们和管家表示理解。

大家都知道他正度过一段艰难的时期,无论是指发情期还是其他。

但一繁其实并没有什么感觉,他想了很多办法,做特殊的准备。

他从来不曾看透过先生,可是做了那么多努力,先生却离他越来越远。

先生拒绝他的求欢、第一次和女xi_ng约会······桩桩件件事情罗列起来,推着一繁向前走,身不由己地踏出每一步。

他横下一条心,就没打算再回头。

工作上出了些问题,这天靳承到家时,天色已经很晚。

管家接过他的大衣挂到衣帽架上,经过的佣人们个个噤声,较平常安静许多。

靳承心下存疑,但没有过多在意,转身上楼去。

房间整洁,空气中没有ga来过的痕迹,反倒多了缕花香。

靳承一眼便望见那株玫瑰,鲜红,娇艳,插在床头的透明花瓶里,根系浸着清水,瓣上落着月光。

他草草瞥了一眼,便走去浴室洗漱。

等到靳承再出来时,房间里的灯却被关掉了。

落地窗外的月色洒下来,只映亮几处空间,其余照不到的地方皆是一片漆黑。

床上安卧着一个微微起伏的轮廓,边缘被勾勒得发亮,像处微妙纤细的留白。

靳承自然知道那是什么。

这些天一繁做得一次比一次出格大胆,他只当看不见。

有些事来得太快太急,就成了错误。

靳承的眉紧锁着,短短一瞬间,心中含混的情绪便翻涌而上,填满大脑。

他三两步走到床边,动作不经意透着些许气恼。

他应该原则分明地拒绝,然后赶走这个不开窍的ga,让人去闭门思过,想明白这些日子里的每一个为什么。

靳承长臂一扬,粗鲁地掀开被褥。

一个干净、漂亮的ga,无所知般卧在靳承的床上。

床垫偏硬,可他仿佛很舒适地侧卧着,像一汪水。

月光描摹他的脸庞,明明是携着目的而来,他却好像是被来人冒失的动作惊醒,缓缓睁开一双眼睛。

瞳仁模糊不清,深处闪着两点光。

他穿一件黑白相间的女仆制服裙,背德却情色。

缎面绸面交织,花一般的袖口,裙摆洁白柔软,落在床上的每一道褶皱都浮起光华,一如夜晚月下波光粼粼的水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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