‹ 男仆+番外9/28 章 · 2313 字

第9章

渐沉淀下来,但依旧出类拔萃、富有魅力,也依旧无动于衷,像一潭死水,对待他像对待任何其他人。

他以为自己会成为先生的禁脔,可先生只把他当做男仆。

一繁察觉了异常,一切并不如女仆们所料想的发展,他变得焦急起来,冲动时越了界。

没有什么用,先生也并没有惩罚他,他就一次次变本加厉。

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为什么,因为明明和先生做爱是再顺理成章不过的事情,不需要解释的事情那么多,又不缺他这一个。

时至今日,他唯一追问的事情也只是为什么先生不肯和他上床,而不是先生为什么要和他上床。

他不知道答案,也从来不纠结,所以他不明白为什么先生要纠结。

先生未免也太苛刻了。

一繁忧心忡忡地想,自己这么笨,不知道先生对床伴的智商有没有要求。

先生好像没有过床伴?秦小姐应该不算吧?秦小姐不会变成床伴吧?!话说这个应该叫智商还是情商啊?一繁越想越离谱,他胡思乱想到后半夜,才混沌地睡了。

yin差阳错,梦赠予一繁一个绝妙的回答。

“有些事情点破就没意思了”,他在梦里这样说,先生望着他微笑,然后轻轻将他抱住。

他做过无数次相似的梦,情节一点点填补齐整,今天就要成为现实。

一繁哼着不成调的歌洗漱穿衣,心情前所未有的放松,他已经拿到了钥匙,现在要做的就是等门回家。

刚踏出房门他便愣住,客厅里坐了个不速之客。

相似的场景,相同的人,秦小姐在沙发上坐着,优雅地呷一口咖啡。

一繁不是很喜欢咖啡,入口苦回味也苦,但他知道先生喜欢,现在知道了,秦小姐也喜欢。

他努力牵起嘴角:“秦小姐。”

秦小姐的态度一如既往,她淡淡点了点头,落在一繁身上的目光很随便。

一繁被看得不太舒服,转身想要上楼,忽然被叫住:“一繁。”

一繁定在原地。

秦小姐脸上妆容精致,唇上涂着饱满的颜色,看起来高级而价值不菲,像是不会念出任何可能导致自己贬值的字眼,比如像这样叫住一个佣人的名字。

他闻言抬头看,秦小姐正低头翻看一本书,侧脸看不出什么情绪:“听管家说,你叫一繁。”

一繁又低下头去:“是的,您有什么吩咐吗?”“靳先生什么时候能回来?”她合上书,依旧没有抬眼。

“还早。”

一繁看了看钟,回答说,“您有要紧事可以让管家先代为传达。”

他四处看了看,客厅里没有其他人,女仆们应当在洒扫,只是不知道管家去了哪里。

“嗯。”

秦小姐醉翁之意不在酒,端过咖啡悠悠道:“我来这里和靳先生商议订婚的事。”

一繁像是没听懂,他茫然地问:“什么?”秦小姐终于挑眉瞥他一眼,但也只有一眼,大多数时间她的目光都落在客厅的装潢上,花瓶、矮几、地毯······那些东西每一件都比一繁昂贵。

秦小姐并没有变成床伴,她摇身一变,成为了女主人。

“靳先生不是你应该肖想的。”

一繁怔怔听着,像棵没有反应也不会感到痛楚的植物。

靳先生秦小姐,一个英俊一个柔美,听上去看起来,都像天造的一对。

“如果今后要在这里共同生活,我不希望发生任何不愉快的事情。”

秦小姐看着一繁,目光却穿透他,望向他背后的精美墙纸。

他只是一个本分的男仆,温驯而怯懦,领不多的薪酬,唯一的特别之处就是他对主人抱有非分之想,也同样被反复拒绝,构不成任何威胁。

而女主人要做的,不过就是高高在上地稍示警告。

一繁落荒而逃,听到

秦小姐在身后淡淡地说:“仆人要有仆人的本分。”

一繁想不明白,怎么只是几天没见,秦小姐娇美的面容就变得令人畏惧起来。

他更想不通大起大落,想不通过往种种,先生躲他像在躲美杜莎,避之唯恐不及,仿佛看一眼就会石化。

他等到了长大,先生却转过头,要和其他人订婚了。

一繁一向神经大条,或者说除了先生之外的事情他都不怎么放在心上,但他并不是没心没肺,也会难过的。

他抱膝坐在窗边,所有困惑到了顶点,就开始纠结没有任何价值的问题。

如果长时间看着太阳,会把眼睛看坏吗?如果不会的话,为什么他的眼睛在流泪呢?一繁一直等到月亮升起,眼泪也并没有停止。

他终于挣脱囚笼,看见旷远的一片天地,什么都有,又空荡荡的。

让他流下眼泪的不是太阳更不是月亮,不愿意和他上床也不是因为任何其他的原因。

一繁怔怔地想,原来先生只是不喜欢我。

第9章

“三十九度。”

医生收起体温计,“最近有度过发情期吗?”一繁点头,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音。

“他的发情期还没过。”

管家代为答道。

“不是病毒感冒,不必太担心传染。”

医生合上医药箱,“ga体质特殊,以后这种时期能休息就多让他休息一下吧。”

管家送医生离开,女仆们立刻围上来,mo一繁的手和额头:“难受吗?想喝水吗?要不要洗个澡,洗个澡能舒服一点。”

一繁闭着眼睛,胡乱地摇头。

管家从门外走进来,叮嘱道:“以后不舒服的话要早说。”

一繁混混沌沌听着,有些无奈。

这病来势汹汹,他看了一晚上月亮,凌晨睡下,再一苏醒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。

女仆端来一杯水:“先吃药。”

一繁身边一群人围着,将他扶起来半坐,立刻有女仆向他身后塞了个靠枕。

他从小在这里长大,管家和佣人们都很关心他,即使没有父母也并没有什么不好。

一繁接过药吞了,他的喉咙刺痛,稀里糊涂不知道药片卡在了哪,他胡乱地灌水,想要把药送下去,一个不防水呛进气管,他开始剧烈地咳嗽,像要把肺都咳出来。

女仆们吓得急忙给他顺背,一繁咳嗽几声,又控制不住伏在床边呕吐。

他没有吃东西,呕吐也只是干呕,样子却很吓人。

一张脸憋得通红,耳膜充血,嗡嗡地响,半晌他才重新听到声音,听到女仆们慌张地问:“怎么会这样?”白色药片落到地上,融化在一滩水中。

女仆们轮流守着,很久之后一繁才睡得沉了些。

最后一个女仆走出来关上门,担忧地对管家道:“一繁看起来不是很好。”

管家无言沉默,同样紧蹙着眉。

“要不要问问先生啊?”女仆踌躇半晌,迟疑地问。

“先生今天刚到n城,原计划要离开一周的······”管家有些为难,他转头看了看紧闭的房门,又说,“我去问一下。”

月光温温柔柔洒下来,无声照亮床上蜷缩着的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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