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人提出调休申请。”路蓝沁伸手帮江望晴弄了弄乱糟糟的头发,道:“昨儿我看见江明朗,他告诉我你的脚崴的,我放心不下,想过来瞧瞧。”.
“没事,没问题,过些日子也会没事。”
江望晴探出头,让路蓝沁瞧瞧。
“好吧,确实没有什么大碍。”路蓝沁放下心来对江望晴眨了眨眼睛说:“上午才见到江明朗。”
江望晴愣住了,不懂自己所说的这句话的含义。
“你家里的小未婚夫比较好看。”路蓝沁真诚地道。
江望晴脸涨得通红,耷拉着脑袋,潜意识里把手伸进兜里,抚摸着早已被自己温暖烫过的木雕。
“对不对?”路蓝沁故意逗弄,凑上去伸手捅江望晴。
“路姐.”江望晴有些无奈。
“看,我知道你一定是这样认为的。”路蓝沁单手撑着脸,叹气道:“嘿嘿,小阿望晴也太幸运了点,整个梧桐镇两个长得最好的男生,都让你们认识了,而且都像你们一样,嘿嘿,你们这算啥幸运呢?”
“什么?”江望晴愣了一下,猛抬头。
“我的话有没有错呢?”路蓝沁再次捧起水杯,小口喝水。
江望晴愣怔地眨着眼睛,再眨一眨眼睛,却半天没有说什么。
“就不要说看不见了呀。”路蓝沁拧起眉头,“那江明朗显然是爱你的呀!”
江望晴唇角一动,良久才干巴巴地说:“路姐,你别闹,他也不在梧桐镇,再过不多久他也会离开。”
大门口,周金台俯首看着拿在手里的麻花,抿着嘴唇,迟疑片刻,站立起来一动不动,只是看着院中的葡萄架。
已是严冬了,葡萄架上只有干枯的枝条,无叶无果,不知明年能否继续生存,不知明年,能否开花。
“你...应该没有迷失?”路蓝沁愣了下,伸手在江望晴脑门上拍了下,“姐姐,你醒了一点,虽然现在主张自由恋爱,没有过去的那些老封建了,但是你不能那样做,你的小未婚夫真好!”
“呜呼哀哉,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