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记得周金台刚归来的那一天方晏的一句话。
—今天他顶风冒雪来到这里,说你娘儿怕你着凉,特地为你弄了一件新棉袄,怕雪路滑倒,准备出门来接你,还没有收到你呢,回来啦。
江望晴背着棉袄回想起那一天,想了想,眼前模糊了。m.
他见过吗?
肯定见过。
江望晴凄然一笑,把棉袄叠了起来,放回了包袱,可就是没有把包袱放回柜中。
她坐在病床前,低着头,望着灰布包袱。
周金台一进门,就看到了这样一个场景,他愣住了,略显惊愕,却抬起脚。
“怎么回事呢?”他坐在病床前低声问道。
“这一天您见过吧?”江望晴抬起头,赤着眼睛问道。
周金台张开嘴巴,但喉咙像落下千层尘土。
“你们看出来了吗?你怎么不过来问问我?”
饶有才的周金台愚钝而又懂得自己的意思。
他站起来,拎着包袱往床尾柜子里一放,然后背对江望晴看了好长一段时间,这才叹息。
“你要我问啥?”
江望晴一愣,唇角一震,原来完全不知这句话是如何接招的。
“阿望晴你要我如何向你请教?问问自己是否喜欢上其他人?我如何提问?你没有亏欠,只是我亏欠了你。请问您是什么?”
周金台的喉咙里充满了苦,眼尾也一点一点地红了。
他低下头,看着双手,手上曾有无数道小刀口,这就是他在雕木雕过程中不慎划伤的地方。但随着岁月的流逝,这些伤痕,已经慢慢地烟消云散。
正如他记忆中的江望晴和记忆中曾经的美一样,一点一点地消逝了。
他还记得自己在家里的那段日子,自己看不到江望晴的身影,发着疯一样的想她,却又无法抛下娘与两个年幼的孩子不去理会。
但是他太想江望晴了,见江望晴太久了,让记忆中的江望晴渐渐变得模糊起来,刻到最后,他差点想不起江望晴是什么样子,以致于,最终都是靠本能来完成雕刻。
这使他变得异常颓败但也束手无策。
一直到娘为江望晴准备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