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炮仗响了,江望晴正蜷缩在床上昏昏欲睡地回忆着过去一年。
好像多了,也好像少了,仔细想想,绝大部分是周金台的故事,除周金台外,好像只有冷睿、江明朗给她留下了更多的印象。
“阿望晴......”
贺母声音从远处传来,江望晴一睁眼,便见贺母伸出手来,把东西塞进自己枕头下面。
贺母见她一脸茫然,“我们阿望晴啊,在新的一年里,一定要平安、健康呀。”地温和地笑了笑
江望晴听到言心一暖,弯着眼笑了笑。
“娘也是,娘还要长命百岁。”
“嗯,长命百岁。”贺母点点头应声而起,她的皱纹仿佛又加深了一些,可眸光却柔情宠爱,笑得真幸福。
江望晴感觉到自己的一颗心紧裹在一股暖暖的热流中,任其沉迷。
她眯着眼睛看着贺母从床上下来,带着一丝目光缩回,紧紧地抱着怀中的贺霖,然后,带着目光入睡。
意识完全消失之前,江望晴就在想,那可能是过去将近三十年中她惟一一个有家人陪伴的新年。
真是太好了。w.
亲人是多么美好。
家一词,亦佳矣。
她是真的,太喜欢了,喜欢得一刻都不想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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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腹经纶,暖而安之,江望晴甚至做了一个梦,梦到她正趴在暖洋洋的云上面,那美丽而温馨的心情是难以用语言来描述的,她高兴得像一颗大棉花糖。
被人叫醒了,天未亮,江望晴意识到眼角暖暖的,迷糊中睁开了眼睛,只见周金台一脸温和带着笑意。
“新年好,阿望晴。”
一股有甜味儿、有幸福感的暖流骤然从心底涌上心头,江望晴顿时醒悟过来,喜滋滋地大笑起来。
“新年好,金台。”
“嗯。”周金台微笑应了一声,趁贺霖醒来前,他又低着头亲吻江望晴的脸,然后他的脸才红起来,迅速挪开。
江望晴看了看自己的笑容,整个胸腔微微震动起来。
周金台红了耳朵,前去叫贺知言。
贺霖躺在江望晴的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