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诗钰脸红了红,低着头道:“就宋大伟那件事,这要是换成了我,我就没勇气。”
停顿一下,看到江望晴没有吱声,四目相对,看到她依然喝着茶,面没有什么奇怪的,方才如释重负,向前凑拢,把声音道压低:“我说真的呢,好多姑娘都没你的勇气。”
江望晴抱着大茬缸子,看着自己:“这不是勇气不勇气的事情,而是,别人都这么欺负我们了,我们总不能就这么忍着。”
李诗钰愣住了,顿时情绪低落,低头看着茶缸子道:“可不忍,能怎么办啊?这种事,一旦捅出去,哪儿还有脸见人啊......”
她的语调很低,话说了一会儿,才猛然抬起头,挥挥手说:“抱歉呀,江望晴我可不是这样说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江望晴点点头,向她一个安抚性地笑了。
“诗钰姐,我明白你的意思,也知道你害怕什么,可诗钰姐,你不觉得这是错的吗?”
李诗钰一愣,瞪大了眼睛望着江望晴。.
“受害者本身并没有错不是吗?大家不去嘲讽攻击施害者,只一味地用眼神、语言来伤害受害者,这本身就是错的,不是吗?”
“没有......错嘛?”李诗钰惊愕不已,半天没有回过神来,只是愣怔的看了江望晴一眼。
“嗯,没错。”江望晴冲着她笑,重复道:“诗钰姐,受害者没有错,人与人之间,也应该是公平的,虽然我现在说这些,你可能觉得我想得太多,可诗钰姐,明天你就出嫁了,所以,有些话我现在就得告诉你。”
李诗钰愣愣地点点头。
江望晴坐得直不起来,神情真挚又温柔:“诗钰姐,我们生活的是一个法治社会,受害者应该得到公正,也应该被善待。如果哪天我们受到了伤害,一定要学会反抗。”
李诗钰似有所悟,点点头。
江望晴耐心地道:“我现在说这些,可能不太好,但是,我真的是觉得诗钰姐你人不错才说的。”
“你说。”李诗钰频频点头,目光严肃而期盼,像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