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周金台跟在江平后面外出,贺母受李婶子之邀前去相助,家中只剩下鲍奶奶、江望晴等几个人。
鲍姥姥老了,见了小孩子就特别爱,坐在房间里向贺知言,贺霖说了早几年的话,贺知言伏案疾书,认认真真地做作业,贺霖津津有味地听着,江望晴边翻医书边倾听,不时微笑问两句。
就这样,打发了两、三个钟头,院里便有喊声响起。
江望晴听了愣住了,连忙放下书说:“出去看看吧。”
贺知言恩恩爱爱,依旧是一副冰冷的表情。
江望晴对他撇着嘴笑了笑,揭开帘子出门,便看见了立在大门口的周金叶。
周金叶穿了一件棉袄,围上淡褐色围巾,看见江望晴走了出去,忙走了前面几步,抓着江望晴的腕子:“跟我走......”
“哎,你干嘛?”江望晴潜意识里抗拒着,她想抽回她的双手。
“有事儿说事儿,拉拉扯扯地干嘛?”江望晴皱眉,心痛的看着自己抓痛的腕上。
孙凤玲闻言气红了脸:“你以为我愿意拉你啊!还不是村长交代,要不是村长伯伯,我才......”
“你说什么?”江望晴插嘴道,“村长伯伯让你来找我?是村长家出什么事情了吗?还有,怎么会是你来?”
照理说,要是村长家里出了事,那就该是林南来了呀!
“哎呀,你怎么这么烦?!我让你去,你跟着我去就是了,至于说这么多吗?”
周金叶急了、急了,活像蹦蹦跳跳到火堆里的蚂蚁。
江望晴很不高兴,眉头紧锁。
“大过年的,你来找我,总得让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吧?不然,我不去。”说着江望晴掉头回去。
“哎,你......!”周金叶见状一急,忙跑过去拽着江望晴匆匆地说:“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?我都说了,是村长找你,我哪儿知道什么事情啊!”
江望晴转过头来,板着脸看着自己。
周金叶又道:“好像是有人生病了,我也不知道,我是被我哥催着过来的,反正,你得去,你要是不去,我可怎么办啊?”
看到周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