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知言被炸得毛都快跳出去两步了,小狼崽般怒视江望晴。
“能干嘛,夸夸你啊!”江望晴似笑非笑地看了贺知言红肿的耳朵,笑了笑撇了撇嘴,随即轻轻哼唱起来,“不给夸算了,我回头夸霖霖去,霖霖最喜欢我夸她了。”
“你......”贺知言一下子憋进胸腔里,一时上不去下不来。
“哎,你走不走啊?”江望晴回过头来,眼睛挪瑜地望着贺知言“时间不会等人的哈,你们不会去,我会去的。”
话语落下,对贺知言扬起眉毛,扭头头不回的背起药箱子就离开。
贺知言:这个疯女人!
饶是贺知言又生气了,终于冷着一张小脸追上去。
在村长家的时候,江望晴老远就看见一群人围着她,想起了周金叶寻找他的迫切心情,江望晴紧抿着嘴唇,背起药箱子,疾步走过。
“大家让一让,让一让。”
江望晴扒开群众挤了进来,只见村长背着手拧起眉头着急的走了一圈又一圈,后面,独自趴在地上纹丝不动。
江望晴看了看地上的男人,看到他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,连忙向村长走来:“村长伯伯怎么啦?”w.
“哎,阿望晴你来的正好。”见到江望晴村长绷紧的神经立刻轻松了一些,急中生智地说道:“你快快看看你小北哥是怎么了?”
江望晴听到这个消息后走上前去,趴着的那个人看了她一眼,急着要表达自己的意思,怎奈自己无言以对,身子一动也不能动。他想说,她的脸已经红了起来,可是她却不能说。只有干瞪眼了。
“小北哥之前都做什么了?”江望晴边问,边为男子查看。
村长扭眉弄眼,叹息不已:“也不是什么大事儿,就是他们几个小子胡闹,小北摔了下,然后就起不来了,动不了不说,还说不出话来了。”
村长的话落在后面,不由得又是一声叹息,小北还不到二十呢,眼瞅着该讲儿媳了,如果此时,出现岔口,这个家庭是如何生存的!
“嗯,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