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那天有人去叶知年家上门催债之后,几乎每天都有人来这里催债。
关键每次来的都不是同一波人,每次这些人来,走之前都会痛扁叶知年一顿。
郑大河心里面对自家隔壁这个人,那是越发的感兴趣了,这个人也不知道什么来头,但葱目前知道的情况来看,这个人欠了一堆钱肯定不是什么好人。
郑大河心中对这人感兴趣,于是在叶知年有一次被喷打了之后,他便走了过去了,站在门口。
看着躺在地上的叶知年,郑大河开口问道,“兄弟,你说你这么样活着有什么意思,你这外面欠了这么多钱,还赖着不还,你难道不怕你换不了钱他们真卸你一条腿吗?”
“要我说你这人还真是个硬骨头,我要是你的话,我估计早就一头栽河里淹死了。”
郑大河现在完全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,站在一边说着风凉话。
叶知年却笑了起来,他只是笑着却并没有开口说话。
“你笑什么?”郑大河看他笑的那么开心,心里也便更加疑惑,“你都这幅鬼样子了,你居然还笑的出来。”
叶知年笑的太用力,不小心牵扯到身上的伤口,疼的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等到身上没那么痛,叶知年才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,她扶着一旁的木桩,淡淡开口,“我笑不是笑我自己,而是笑你,你真以为我会一直这么惨下去?”
“我告诉你我的好日子马上就来了,我有胆子借那么多钱,就代表我还的起,明天你就知道了,穷鬼。”
说着,叶知年还给了郑大河一个十分不屑的眼神,满眼斗是嫌弃。
叶知年也不搭理郑大河,她一拐一拐的,艰难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“呸!什么玩意,还真把自己当个货色了!”
“一个穷的叮当响的人,居然还好意思说老子是穷鬼,真是可笑,老子倒是要看看你明天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。”
郑大河看着叶知年的背影,嫌弃的朝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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