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“小...小军,你还好吗??”刘玉琴的声音颤抖的不成腔调,回忆中那最后一副画面像是仍在眼前,那张恐怖狰狞的脸渐渐和眼前这个活生生的人重合在了一起。

小军面无表情,冰冷的双目中闪烁着墨绿色的妖异光芒,他一下子用两双手狠狠的掐住了刘玉琴的脖子,脸上的纱布一层层的脱落,露出了他的脸。

这是一张非人的脸,皮肤和肌肉几乎被硫酸腐蚀殆尽,像是破布一样现出一个一个的空洞。透过空洞,像血一样鲜红的口腔暴露在空气中,发出嘶嘶的声音。

惨白色的骨头和破烂的皮肉同时裸露在外面,像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僵尸。

那双掐住脖子的大手越来越紧,刘玉琴只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呼吸,她只能瞪大了眼珠,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“嗬嗬”声,舌头渐渐的不由自主的伸了出来,意识开始逐渐模糊。

“喂,喂,你怎么了?你怎么了??”

即将永远陷入黑暗的意识被一阵惊惶的叫喊声惊醒了过来。刘玉琴只感到眼前一黑,有人用手捂住了她的眼睛。

接着捂住她眼睛的手拿开了,她这才看清自己的样子,不禁吓得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她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,趴在了病床上,然后两双手死死地掐住了自己的脖子。

她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,趴在了病床上,然后两双手死死地掐住了自己的脖子。

更让人不寒而栗的是,病床上竟然一个人都没有,床单枕头叠放的整整齐齐的,丝毫没有有人住过的样子。

一旁的清洁工拿着扫把的手微微有些颤抖,惊愕的看着刘玉琴,显然也被刚才恐怖的景象吓得不轻。

刘玉琴脸色苍白,浑身湿答答的出了一身的冷汗,她摇晃的站起身子,有些茫然的看了看这间空荡荡的病房,眼中露出一丝掩饰不住的惊恐。

然后她什么也没说,独自失魂落魄的离开了这间屋子。

.................

蓉城外的法雨寺兴建于明万历年间,历经明、清、民国、共和国四个朝代的风雨洗礼,虽然至今仍屹立不倒,但在岁月的侵蚀下却也变得有些残败起来,只是附近的百姓因为它过去的盛名,平日里的香火倒也并不少到哪里去。

这一日,法雨寺的某间僧舍内,一个圆脸粗眉的中年和尚坐在床榻上,手中拿着一本黄色封皮的书,正摇头晃脑的看着。也不知这本书有何特别,看到精彩之处,这和尚竟然兴奋得手舞足道,嘴里还不时发出“啧啧”的赞叹声。

“笃笃笃”,敲门声响起,接着一个小沙弥在门外恭声道:“长老,外面有两个香客要见您。”

圆脸和尚眉头微微一皱,随即舒展开来,放下书淡淡的说道:“这两个人以前来过吗?”

“那两个香客一男一女,女的半年多前来过一次,好像是给她儿子求福来的。男的却从未见过。”小沙弥的记忆力很好,很快就把两人的情况交代了一遍。

圆脸和尚沉吟了片刻,便道:“这样吧,你带他们到处走走,我先到后殿去,过会儿你就把他们带过来。”

说完,圆脸和尚出了僧舍就独自向后殿的方向走去。

小沙弥等他走的远了,贼头贼脑的四处张望了一下,然后又不放心的跑到前面看了看,确定没人之后,就偷偷的摸到和尚的房间里,拿起那本放在床上的黄皮书翻过来一看,只见封皮上面写着《楞严经》三字。

小沙弥嗤笑一声,轻手轻脚的把包在书上的封皮拆下,露出一张蓝底白字的封面,上面赫然写着《股市操盘手》五个大字。

法雨寺后殿的一间偏房里,两男一女面对面隔着一张方桌相对而坐。

朝东坐着的是一个圆脸粗眉的和尚,朝西则分别坐了一男一女。

女的看起来三十五六岁,形容枯槁,面目憔悴,眼窝深深的凹陷下去,且眼眶周围带着一圈淡淡地黑色,显得十分疲惫的模样。男的四十来岁,身材魁梧高大,也剃了个光头,只是从他的衣着打扮来看,却并非寺庙里的和尚。

这一男一女赫然就是刘玉琴和王平华二人。只是不知道王平华为什么竟然从看守所出来了,还陪着刘玉琴一起到了法雨寺。

“这样说来,你儿子是从上次得病之后就开始表现得不对劲了?”圆脸和尚脸上一副淡淡的神情,语气平淡的问道。

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对面的刘玉琴和王平华二人,都显得非常焦虑,脸上止不住的露出惊惶的表情。

“行智大师,我们都打听过了,您是有名的得道高僧,我儿子被那邪物缠身,只有大师您有办法了,求大师救救他吧,求求你了。”

刘玉琴一边说一边痛哭流涕,到最后竟然不顾一切的就跪在了地上,苦苦哀求起来。

法名行智的圆脸和尚眉头一皱,似乎大感头疼的样子,连忙起身将刘玉琴扶起,犹豫了一下道:“女施主不必如此,凡事皆有因果,你儿子得病前后是不是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??”

“小军他很乖的,除了上学要到学校,每天放学就直接回家,从不到外面乱跑的,后来得了病,就把他送到蓉城市人民医院了,谁能想到...呜呜呜。”

刘玉琴说着说着,又止不住哭泣起来。

“这样的话,很难找出对症的办法来啊。”行智听了刘玉琴的话,自言自语的沉吟不决起来。

王平华见此,忙把一个厚厚的信封推到了行智的面前,面带恭敬之色道:“大师,这次我们一来是为了求大师帮忙,二来也是久仰法雨寺的盛名,准备捐一点香火钱的。”

行智瞥了一眼信封敞口处露出的那一叠厚厚的人民币,脸上丝毫不动声色,动作自然的将信封放到了随身的布袋里,随即嘴角露出一丝笑意,温和的道:“我看两位施主也是虔诚的信徒,这样我就破例一次,帮你们到那家医院去看看吧,从女施主的讲述中判断,很可能是小孩在医院出了问题。”

刘王二人闻言大喜,口中忙称谢不已。

刘王二人闻言大喜,口中忙称谢不已。

此时天色早已显得有些昏暗,两人索性都没有回家,在知客僧的陪同下在寺庙里的客房住了下来。

而行智则在二人走远之后,独自向另一个方向行去。穿过后殿的走廊,沿着一条长长的小道,弯弯曲曲的拐了七八个弯后,到了一座不起眼的二层小阁楼前。

行智轻轻的推开阁楼的房门,里面是一间十来个平米的小厅。厅内陈设非常简单,除了两侧放了几张木凳外,在厅中央还设了一座小型的佛龛,下面放着几个牌位。

行智脚步不停,绕到了佛龛的后面,那里有一架梯子,沿着梯子向上,就到了阁楼的二层。

这里比一层的空间又要拥挤了不少,到处都堆满了东西,像是一个堆放杂物的所在。

行智费力的从靠墙的角落里拖出一口红漆大木箱。然后又慎重的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,小布包用线和衣服的里衬缝在一起,根本不用担心会不小心掉落。行智郑而重之的将小布包拆开,里面包着一把老式的黄铜钥匙,上面凹凸不平的雕满了各种古朴的花纹,看上去有些年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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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孩被泼硫酸之后,发生了极其恐怖的事情 第4章 - 墨韵小说